连攻 坏消息。

兵完成, 秦式微又抓了几个年轻将领，一一分派了任务，大军整装待发, 她带着人朝城门去

晨光刚刚爬上城楼，把青灰的砖石染成淡淡的金红，城门, 张应殊已经勒等着了，他今日换了一玄青劲装。

秦家的人也到了, 秦正初和秦正泽领着齐氏、秦琢、秦澜他们站在城门，梁映荷牵着泉生立在一旁, 几个素日相熟的好友也来了。

秦式微策近前，目光从他们面上一一扫过, 秦琢今日倒是穿得素净, 眶微红，秦澜站在父亲后，嘴抿得发白, 齐氏不住地拿帕角。

最后还是秦正初站在最前, 他叹了气，抬望着背上的秦式微，嘴动了动，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一定要平安回来。”

秦式微朝他们笑了笑, 抬起手来轻轻一招：“放心。”她不能多说, 军如火, 多耽搁一刻，句州那边的变数便多一分。

她转过去，面朝城门方向。

晨光从城楼上方倾泻来，把她赤玄的帅旗映得透亮, 她一气，声：“发！”

城门轧轧地打开。三万大军早已在城外列好了阵，旌旗猎猎，甲胄在晨光泛着冷冷的光。蹄声、车声、甲胄声混成一片，从城门中缓缓穿过，向着句州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奔赴。

皇城之，秦韫素立在承明殿外，远远望着城门，旌旗如林，直到那面帅旗彻底消失在官尽，才收回目光，转回了殿。

大军一路疾行，人不卸甲，不停蹄，秦式微在路上便写了信，命人快送去澶州，让项骁率一万军先往句州支援，见机行事。

此后一路书信往来不断，每日都有探从前方折返，把句州的况递回来，好在句州之前安排得当，金义与韦茂典把城防加固了不少，再加之项骁的一万军及时赶到，句州终究是守住了。

六月初，秦式微率军抵达句州。知州府，项骁、金义、韦茂典已在正厅等着了，一见秦式微来，三人齐齐起。项骁依旧是一利落的甲，只是面上多了几分连日守城的疲惫。

金义与韦茂典都是满风尘，圈发青，显是许多夜没能安枕，秦式微没绕弯，解披风扔给霍十六，走到沙盘前，直接问：“的形势如何？”

项骁：“叛军约有两万余人，攻城极猛。句州虽守住了，但城中损失惨重。全城还能上战场的兵卒，只在六千人上。”

六千人。

秦式微眉心微动。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还要低，她在背上看了无数封军报，每一封都说句州危急，却没说已经惨到这般地步。

她沉默了一息，转去看沙盘，韦茂典见她沉，忙接过话：“好在朝廷援军已到，加上城中这六千人，官以为，明日便可整军城，一鼓作气打回去。”

秦式微却摇了摇，沉声：“来句州的，只有两万军。”

项骁皱眉，金义更是不解：“可殿之前传信说有三万兵力。”

“另一万军，我有其他安排。”秦式微没有多解释。

项骁在澶州见识过她鸿门宴的手段，知她行事历来留有后手，便没再追问，金义和韦茂典对视一，虽仍不解，却也都识趣地闭了嘴。他们心里清楚，打仗的事，到底还是要听这些带兵之人的。

秦式微走到沙盘前，垂看着句州这一带的地形，句州城西面是开阔平原，一直延伸到虎隘，北面多丘陵，极易藏兵，南面有青岩隘，隘狭窄，易守难攻。她问项骁：“这几日叛军攻城，主攻哪几面？每日大致多少兵？”

项骁拿起竹鞭，在沙盘上了几：“几日是四面齐攻，南、西两面尤其凶猛。到了最近三日，攻势更猛，但多集中在北面。东边那条河他们过不来，末将略估算过，几日叛军每日攻城的人数当在万人上，最近三日却降了些，只在七八千人左右。”

韦茂典试探问：“难是听说将军领兵来，怕了？”

秦式微听罢，目光在沙盘上慢慢移动。片刻后她：“他们这几日派的人，恐怕比我们以为的还要少。尤其是南面，已经在往后收了。韦大人说他们是忌惮援军到来，这话原也不错。可若只是忌惮，为何北面反而更猛。”她顿了顿，又说，“我有个猜测，还需验证。”

她让项骁派人城，往西、北两个方向再探得一些，若有危险便立刻退回，项骁领命去了。

秦式微又转看向金义：“粮草如何。”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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