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握住卫伉的手腕，将鱼竿抬起来瞧了一，：“嗯，听过。”

熬到宴席散了，卫伉跟着他爹他哥与客人们叙过闲话，正要跟他哥一起溜了时，忽听得一声：“少府卿。”

赵破忙：“我跟你一起去，淮南王的翁主，与陛亲缘再远，到底姓刘。”

这样的人不难寻，霍去病今天请来的几个朋友都是值得信任的，他过去一说，众人当即就商量好了盯梢的次序。

听到他说话，刘陵才看过去，十五岁的少年人姿，模样俊秀，实在叫人前一亮。

霍去病嗯了一声。

“见少府卿一面可真是不容易，我方才还与令母说起，每每去东问安，总是不巧，不能得见少府卿。”刘陵笑地。

接话的仍是霍去病：“伉儿年纪尚小，陛

王太后都认为刘陵来者不善了，卫伉当然不吝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她。

赵破开始怀疑自己了：“难是我书读得太少了？”

霍去病：“两个人不够，我们不确定他们何时见面，得多几个人换盯着刘陵。”

卫伉悄声：“阿兄，你帮我记着，等会散了席，我得去告诉家令，日后淮南王翁主来访，不能再让阿母见她。”

卫伉真心实意：“你不明白。”

刘陵的份不低，平侯府也不能怠慢一位翁主，卫伉一过来，就看到萧氏正和她说话，而且两个人看起来还相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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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陵笑：“夫人如此说，我可要常来了。”

看《诗经》的描写，武王伐纣时，齐太公应该正当壮年。

那边，刘陵瞧见了卫伉，她向萧氏笑：“我常去东问安，闻得少府卿也在那里，只是实在不巧，只见过他三两次。”

“那可真是不巧了，不过他在家里待着的时候更少，翁主想常来见他，怕是也不能如愿。”

曹襄甩了甩鱼竿：“卫伉说，当年齐太公垂钓渭，遇周文王，所用正是直钩，我们在效仿先贤。”

“不少不少。”卫伉安他，“我也是最近两年才知，原来齐太公是周武王的外舅。”

卫伉还记得这个实在不讨喜的声音，他回：“翁主。”

萧氏提着嘴角：“翁主多心了，我素日只在家里养病，寻常没什么人来往，翁主愿来，我乐意至极。”

霍去病本事再大，到底势单力薄。

说着话，宴已齐备，众人皆席，渺渺乐声响起。

姜牙在他心里一直是白胡老，是封神演义中的形象。

赵破不信：“竟然还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过？”他问霍去病，“你听过吗？”

萧氏顺着她的视线一瞧，卫伉又和霍去病站在一起，她又看向另一侧，卫不疑正跟在卫广边，和卫复、卫萦一起玩。

好在事过来提醒他们前要开宴了，将这一页揭了过去。

她才是真的狼外婆。卫伉无比肯定。

赵破确实没法儿明白。

想当年，有一个姓刘的就绑架过平侯，虽说卫家今非昔比了，可万一刘陵忽然发疯呢？

赵破笑：“这样能钓上来鱼吗？”

卫伉的礼仪规矩学得已经很好了，可他还是不喜这样正儿八经的宴席，再好的胃都被一又一的讲究搞得全无。

刘陵闻言，不动声地端详了萧氏片刻：“常听人说起少府卿年少聪颖，我不免好奇，可要说游，我与少府卿一个孩却没多少话说。我再登门拜访夫人，实在是觉得与夫人投契，还请夫人千万不要误会。”

卫伉眨眨睛，正要说话，霍去病忽然抢先：“翁主不知，伉儿素日忙着读书习武，闲暇颇少，常常连回家的工夫都没有。”

赵破丝毫没有被安到：“你这两年才知此事，是因为你才启蒙两年多吧。”

维师尚父，时维鹰扬。

她无比畅地又将话转到了卫伉上：“素日只听见人说少府卿年少颖悟，不想平日还如此用功，真是令人钦佩。”

然而，历史上的齐太公是周武王的岳父！他有老婆孩，不是个老大无成的老儿。

问过人，霍去病和赵破一起找到卫伉时，他正和曹襄、苏武、张沣在边钓鱼，用的还是直钩，且不带鱼饵。

卫伉对表兄比亲弟弟更亲近，是萧氏心里一直不痛快的一件事，她的笑淡了些。

“霍侍中，我听皇后提起过你。”刘陵盈盈一笑，“听闻你在平侯麾，想必也有从军的打算了。少府卿平日勤于习武，难也有此意吗？”

卫伉并不意外，他知刘陵很会说话，王太后明白她别有目的，都会被她取悦到，之后再唏嘘险些真叫她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