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杯很漂亮，就是有些小。”张沣又，“不能再大一些么？”

张家有一整瓷制的餐，是卫伉送的，卫伉的则是皇帝陛赏赐的，目前整个大汉除瓷窑外拥有瓷最多的两个地方，就是未央和卫家。

卫伉笑：“再大一些叫瓶，南边刚送来一批白瓷的，陛赏了我，今天来得匆忙，改日我带些过来。”

张沣笑着谢，又：“如今瓷可难抢了，前日平侯还说多亏了你送他的杯碟，公主才得以凑齐宴客的餐。”

卫伉一听就笑了，瓷窑已经开了十几批，有几餐的不少，能凑齐一场宴会所用的餐可就稀罕了，平公主这次可了大风。

“你也去了？你不是最不这样的闹么？”卫伉好奇，“有什么引到你了？”

“平侯说他本想邀你，但你现在不想见人，苏武那日又在中当值，我若是不去，他一个人回来又要抱怨总碰见没的人。”张沣不理解，“公主那么闹，平侯跟着公主，倒不像公主。”

不等卫伉回应，那边依依就问：“你们两个人说完话了吗？”

卫伉差忘了正事，闻言忙：“对了，张大夫，你有没有见过一……可能像儿，它结来的果实刚开始是绿的，然后外壳会变变，后边裂开，里是白绵绵的的东西。”

张骞听罢，想了半晌，慢慢：“我听人提起过，西域有一白叠，它的果实像蚕茧，也如蚕丝般细。”

“南越之南还有一树，也会结青的果，裂开其中有白絮，那边的人似乎叫它……吉贝。”

张骞看向卫伉：“只是不知哪一个是你要找的？”

卫伉挠了挠：“也许……都是吧。”

地理位置没错，两者不一样或许是橘生淮南淮北的缘故，而且张骞毕竟是听人转述，不能保证百分百准确。

卫伉起行礼：“多谢张大夫，你给了我两个确切的名字，改日寻到我要找的东西，我一定再上门拜谢。”

张骞忙扶起他：“万勿如此！”他又惊讶，“卫伉，这东西难非比寻常么？”

卫伉严肃地：“非比寻常，而且非常重要。”

张骞闻言：“既如此，我也该尽一份力，更不必你来谢我了。”

张沣忍不住嘴问：“卫伉，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用的？”

卫伉：“衣服，棉衣，被，可以冬日取。”

草原上的冬天比安冷，张沣很有，他听了便：“这么说来，可真是个好东西。”

张骞却关注到了卫伉的言之意：“大汉之广，气候各异，此家家都能吗？”

卫伉摇了摇：“我还不能确定。而且土地得先填饱肚才能别的，现在还是要在粮上功夫。”

张骞笑：“代田法施行后，粮已然增产了，陛喜不尽，常在我们跟前说全赖伉儿。”

以现在的生产力，卫伉在粮这件事上所的努力已经到极了吗？他不能确定。

刚才卫伉还因为可能有了棉的落而兴，这会儿再一多想，他又觉得自己任重而远，现在还不是兴的时候。

从张家吃了饭，回家时卫伉捎回了几枝，着系统教的方法扦完毕，他才找到三叔父，请他再去各个商队跑一趟，这次他找的东西有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