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睛：“阿兄，你为什么生气呀？”

“我没生气。”霍去病哼。

卫伉弱弱提醒他：“你才说你消不了气呢。”

霍去病：“哦，我说了吗？我不记得了。”

卫伉：“……”

糟了，这个气超预期的大，装傻充愣是解决不了了。

等到了卫伉房中，卫伉小心地在他哥边坐，小声：“阿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霍去病一言不发，垂眸倒。

卫伉接着：“等到九月，我也许就能知明年、后年乃至于十几年后会发生什么事。”

霍去病一顿，他扭看向卫伉，没过了杯沿，从案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的毯上。

“我以为，张骞……那个时候你跟阿翁已经知了。”卫伉看着他，“阿兄，我没有不相信你们。”

霍去病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能说来，直到声传他耳中，他转过去，将鎏金铜壶放。

再扭看向卫伉时，霍去病的眉皱起：“伉儿，我跟舅舅，并非以为你不信任我们，我……我们……”

他想说的话或许太多或许太，以至于一时之间哽住，不能成言。

卫伉轻声接：“你们想帮我。”

听到这一句，霍去病垂眸瞧着他，片刻后抬手了卫伉的：“我跟舅舅总是在你边。”

卫伉扬起嘴角：“阿兄，是因为我还没有想明白，有一些事，是除了自己谁都没有办法帮我的。”他拉住他哥的手，这次没有被拒绝，“但是我知，我会解决这件事。”

“倘若真到了我实在不能解决的时候，我……”他望着屋想了一会儿，笑，“我就什么都不了，回家让你跟阿翁照顾我、保护我一辈。”

卫伉知，对于皇帝的看法，对于君臣的看法，以及许多观念，他和父亲、兄不到一致。

因为在很的时间中，他们所受的教育不同，卫伉自己那一想法不该存在于大汉，所以他不该让任何人了解。

时代的车只能慢慢前行，卫伉或许能一双蝴蝶的翅膀，但究竟在哪里刮起一阵旋风却不是他能主的。

卫伉只能静观，他没有刮风的能力。

听了他的话，霍去病低一笑，他晃了晃卫伉的手腕，慢慢：“好。”

接着，霍去病又：“伉儿，你不必告诉我，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陛。”

预知未来的能力太可怕，就算霍去病再尊崇皇帝陛，也不敢让卫伉去冒险。

只因到了那个时候，卫伉所面对的，绝对不只有皇帝陛。

“我记着阿翁的话。”卫伉认真，“阿兄，我肯定谁都不会说，而且，有一个说法是，当我们知未来的时候，未来就已经改变了。”

霍去病一怔，他思索片刻，：“若是有一个人知明日门会……踩到坑，第二日门时，他小心走路，刻意避开了坑，也就是未来被改变了，对吗？”

卫伉：“对，所以我知的未来，也许本算不上未来。”

“那很好。”霍去病几乎是立刻脱而，预知未来的能力似乎能带给人无限好，但谁知背后隐藏了什么危险？

或者说，上天如果赐予了一个人如此神力，他又要从这个人上收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