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换个牙，你还成哑了？”刘彻笑着敲敲卫伉的脑门。

卫伉正在思考怎么说话，他现在比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汉武帝时都要张和谨慎。

亲和的滤镜完全是个假象, 皇帝就是皇帝, 所有人的命都握在他手中，是生是死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我……我近日并无可献给陛之。”卫伉磕了一。

刘彻听罢，玩笑：“朕倒也没有那么苛刻, 不容你歇上一年半载的，或者说往后你再无任何惊世之, 单凭现在的这些, 朕难就会亏待你了？”

卫伉地笑了一声，到时候你就可以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陛仁慈, 只是陛你日理万机，是我不敢轻易搅扰陛。”卫伉不对心。

刘彻轻快地笑：“无妨, 你过来不算搅扰，谁叫你说话讨人喜？近来你也不常去椒房殿了是不是？前日朕去看据儿, 还听他念叨表兄了。”

卫伉替自己找补：“陛, 我等牙来就去给皇后请安。”

他一说，刘彻瞧了一他漏风的牙，又笑了几声：“你只放心过去，皇后不会笑话你。”

卫伉抿嘴笑着应声领命，又瞧了摆在皇帝案前的各瓷，望着皇帝赶快想起正事。

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现在已经不可能踏泥潭了，唉，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九月怎么还不到！卫伉迫切地想要被剧透！

刘彻顺着卫伉的视线一瞧，又把这桩最要的事捡起来, 他抬抬，卫伉：“说说你的想法。”

之所以开始烧瓷，是因为卫伉说要挣钱，所以如何用瓷挣钱，当然要卫伉先说。

尽卫伉觉得现在自己多往前走一步，脖上的脑袋就更危险一分，但走到悬崖边上，完全是他自己作的，他只能偷偷在心里哀嚎。

况且，卫伉的所作所为牵扯到的已经不是他一个人了，商业税关系到的商人，烧瓷的匠人，以及其他被影响到的人，他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撂挑不。

从开始提瓷烧制开始，卫伉就盘算过，这会儿他理了理思路，正要开，刘彻忽然又一抬手，他吩咐：“去叫桑弘羊。”

桑弘羊？卫伉对他还有印象，他负责盐铁和纸的官营，商业税也被皇帝给他了，这次售卖瓷又要给他？

皇帝陛对我们这些当真是一视同仁，统统都当牲使。

桑弘羊很快赶来，行礼后他瞧着满案的瓷看直了睛，刘彻满意地笑了笑，他已经能看到瓷教天诸侯、豪富们心甘愿奉上金银的未来了。

刘彻叫桑弘羊坐，才：“伉儿，你先说。”

卫伉：“陛，我认为第一步应该是把瓷的名声打来，得先让人知何为瓷，得先让人为瓷移不开睛、抓心挠肝。”

桑弘羊瞄了一，又移不开神了，难得在皇帝跟前说话有些飘：“只要看到瓷，应该不会有人能移开睛。”

刘彻笑意更，他的表现可真不算失态了，桑弘羊从年少时就跟随他，天间多少奇珍异宝没见过，一见瓷却也是忘形了。

卫伉：“桑君，如何让人看到瓷，就决定了瓷的价值。”

桑弘羊努力将神和大脑都拉回来，他的家中经商，对于经营之耳濡目染，一听卫伉之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少府卿的意思……”桑弘羊看向皇帝，“请陛面？”

刘彻挑挑眉，笑：“朕？朕如何？难不成还能在宣室殿摆上瓷，叫人来买？”

“不敢。”卫伉微微低，又，“陛，宣室殿的确要摆上瓷，无论是日常所用，还是一应陈设，凡能用瓷制皆用瓷。”

这话很合刘彻的心意，他：“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大汉没有代言人的说法，但不妨碍刘彻和桑弘羊理解卫伉的意思，当皇帝边摆满了让人移不开的瓷，满朝公卿哪个能不望着皇帝赐他们一件？

等到瓷窑大开，街市上售卖瓷时，不必再如何想噱，定的价格再也会很合理，这些人都会抢着去买。

“你来主理。”刘彻又看向桑弘羊，“依照铁、盐、纸，瓷也需官营，禁止民间私私卖。”

桑弘羊起领命。

卫伉又：“陛，我听说刚开始售纸的时候你曾经吩咐少府，每日限量售，我想瓷可以仿照此法。除了限量售，还能不只是售成品，一窖未前就能开始售卖。”

“少府卿，未见成品售卖，会不会太冒险了？”桑弘羊有些担心，“若不是时窑或是质量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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