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笑：“多谢夫人想着我，我忽然想起来，既然有，等我次拿茶叶过来，我们可以茶。”

张沣好奇：“茶？茶是什么？”

茶叶在大汉还是个稀罕，未央中的茶叶由蜀贡，且只是些制的散茶，没有后来那么详细的分类，喝起来味也很一般，而且这时候并不泡茶喝，大多数时候它都被当成一药材。

卫伉了，：“一可以泡在里的东西，我也不确定来会不会好喝。”

“试试就知了。”张沣很有兴趣，“你次何时再来？”

卫伉了门牙，：“等我的牙来吧。”

张沣笑声来：“你这两个牙来，另外两个牙就要掉了，到时候说话更加漏风。”

卫伉木着脸：“真遗憾没早认识你。”

张沣满牙，冲他嘿嘿一笑，卫伉闭嘴，一个笑不笑的表。

张沣笑得更开心了，他拉住卫伉的手臂，向母亲：“阿母，我跟卫伉去玩！”

依依嘱咐：“别跑，我叫人给你们了炙羊。”

张沣答应了一声，卫伉则笑：“夫人，多放些茱萸，我吃辣的。”

在没有辣椒的大汉，茱萸是辣味的主要来源。

“知你吃，已经吩咐去了。”依依笑。

“多谢夫人。”卫伉了谢，才跟张沣一起去。

“你有什么话，还非得避开你阿母才能跟我说？”一离开张沣他娘的听力范围，卫伉直接就问。

张沣惊讶：“你怎么知的？”

“表很明显。”卫伉笑中带着关切，“有什么麻烦事吗？”

“也……麻烦吧。”张沣揪了揪衣袖，“阿翁跟阿母说话，他们故意避开我，可我还是知了。”

卫伉：“嗯，他们不想让你知，是不该我们小孩的事么？”

张沣微微：“上个月，匈侵代郡，杀了代郡太守，还抢走了许多人，你知这件事吗？”

卫伉：“我知，和之前涉安侯降汉一事有关，也是新继任的单于要借此立威。”

“我见过被抢过去的汉人，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和阿翁一样，常望着南方神，阿母说，那是因为他们都想回家。”张沣的声音很低，很难过，“阿母说，南方也是我的家，阿翁回到家后每天都很开心，我也想让他们回家。”

“我不喜……发生这样的事。”

卫伉半晌才从他的话中回神，他想到才认识依依和张沣母时，他担心过会不会因为他们从匈来，致使他与他们之间有矛盾。

此刻，张沣的同理心和善良让他无比羞愧。

卫伉轻声：“我也不喜，但这样的事一定会结束，有一天，大汉和匈不会再有争斗、掳掠和死亡。”

“会吗？”张沣忽然抬看着他，他的底有藏不住的期待。

卫伉肯定：“当然，当然会，我们都会看到那一天到来。”

张沣用力了：“嗯！”

卫伉又谈起他曾经畅想过的商业远景，等到大汉四夷皆平，商人们穿行各地个个生意兴隆，老百姓就能少些税，朝廷不用打仗后，就多多的修路修桥修河渠，让所有人的日都能更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