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数啦。”

霍去病故意叹气：“你真是不肯让人歇歇，说吧，是什么事？”

卫青拍拍他的背，朝卫伉笑：“伉儿，你阿兄这一可不是榜样，你不许跟他学。”

霍去病纳闷：“舅舅，我怎么了？”

卫伉也学着他叹气：“阿兄，你有麻烦不肯找大人，舅舅很伤心呢。”

“舅舅又不是大人，舅舅是舅舅。”霍去病一雾，“舅舅，伉儿在说些什么？”

卫伉哈哈大笑：“舅舅舅舅，啾啾啾啾，阿兄，你好像一只小鸟啊！”

霍去病啧了一声，活动着手腕：“你又欠揍了……不许跑！”

“我又不傻！”卫伉早扑棱着小短跑走了，霍去病迈着大追上去。

卫复、卫萦、卫不疑几个孩瞧见两个兄的动静，都笑着拍手。

卫不疑大笑：“兄！兄快跑！”

萧氏不快，要制止卫不疑，卫祖母却在此时让人将他抱过去，她只能掩饰着拍了拍卫不疑的衣裳：“去吧。”

卫步叹：“去病平日多稳重一个孩，跟伉儿在一块儿，每次都跟又当了一回小孩似的。”

卫广笑：“去病小时候也没这么活泼，伉儿活泼，倒引得他也真正像个孩了。”

他们说话的空儿，卫伉已经被霍去病拎住了后脖领，他伸手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霍去病笑着拍拍他的后脑勺：“现在是谁更像小鸟了？”

卫伉非常识时务：“我我我……我像，阿兄，我是鸟。”

“次次都改这么快。”霍去病不满，“你就不能多撑会儿？”

卫伉眨眨睛，又：“阿兄，我是小鸟，咱们是兄弟，你是什么呢？”

不待霍去病说什么，卫步先笑：“伉儿，你这么说，我们全家都是小鸟了，这会儿该去树上筑巢，不该在这屋里了！”

卫伉转向他笑：“三叔父所言甚是，请三叔父先为我们个示范。”

“嘿！”卫步一拍大，“去病，快揍他！这次你不揍他，我都不愿意了！”

卫伉笑哼：“分明是三叔父先说的，怎么又赖我？”

众人都笑起来，一时间声笑语充满了整间屋。

天渐渐晚了，卫祖母神不足，就先起回去，其他人也没再多坐，很快各自散开了。

卫伉跟他爹他哥一起回去，他望着繁星满天，有想念烟。

不过也只能想想，他现在还不来。

卫青他的，轻声：“伉儿，前日你大母同我说，她跟你提起程氏的事，你只说听我的。此事，完全是我的决定，伉儿，我是你的阿翁，你实不必有顾虑。”

这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只是卫青过于忙，回家待的时间也短，这几日卫祖母才有机会同他说起。

卫伉尴尬地挠了挠：“阿翁，我跟大母说的绝对都是真心话，你别担心我。”

他爹他，卫伉很动，但他真的不想再跟任何人讨论这件事，他又要脚趾扣地了。

霍去病忽然问：“程氏是谁？”

卫伉：“是小姑姑赐给阿翁，服侍他的人。”

“哦。”霍去病平静地，看向卫青，“伉儿说了这话，舅舅信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