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上辈的地图，将瓷产地标注来，接来就需要外援霍去病上场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霍去病着地图，最终手指停在如今苍海郡的上方，“这里呢？”

“呃……”卫伉挠挠，“阿兄，这不是重吧？”

霍去病又垂眸瞧了半晌，：“我知了。”

卫伉：“……”

哥，你知什么了？我有害怕呢。

替被你盯上的人害怕。

霍去病伸手：“笔。”

卫伉忙将纸笔奉上，将墨磨好，凑过去看他哥对比两张地图后，将现在的地名一一记来。

记完又对比一遍，确认无误后，霍去病将卫伉所画的地图收起，：“我拿去烧了。”

卫伉也不敢让人瞧见，他着，瞧了纸上的地名，快：“这就好了，等将来成功挣了大钱，阿兄，功劳薄上我们两个怎么也得占百分之一的功吧！”

霍去病挑眉笑：“只有百分之一？”

“毕竟真正烧瓷的还是人家，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卫伉笑，“得到这些地方建烧瓷的窑，再慢慢试着，我们费这功夫，能占百分之一，已经很厚脸了。”

“如果我们也能去各地烧瓷，那就能多记一些功了。”卫伉双亮晶晶地瞧着他哥，“阿兄……”

“不行。”不等他说完，霍去病就，“我没工夫离京，你也不许。”

卫伉也知，以他如今的年纪想要独自离京是天方夜谭，他爹朝政军务两边都要忙，他哥则一心训练加练兵，准备早日上战场，不可能陪他去，别人陪着远门，他们又不放心。

卫伉掰着手指算了算，还是耐心等着吧。

兄弟二人商量好应付刘彻的说辞，霍去病起：“走吧，陛现在不知是否有空。”

卫伉拉住他的手：“这都三……哦，四天了，燕国的事应该理完了吧。”

“陛手上也不是只有这一件事，左史公孙弘反对朔方郡的修建，又谏阻西南夷路的修建，哦，还有苍海郡，他也上书请陛放弃，还有你提议的设置律例，保障商人经商，加征商业税，他也反对。”霍去病，“陛正为此事烦心，要遣人与他辩驳利害。”

卫伉吐槽：“他怎么什么都反对，他很看不惯陛吗？这些事都是陛在大力推的。”

“公孙史想必很讨厌我，因为他反对的我都支持，还有一个脆是我的主意。”

“他可能加倍讨厌你，舅舅当年烧毁龙城那一战后，公孙史曾在廷议中说这是人臣邀功，于天于百姓无益。”霍去病补充，“他还认为若是久征战，与匈结仇，更不能让边疆安定。”

卫伉翻了个大大的白：“建议公孙史把家搬到边疆去，秋两季被匈抢杀几次，等到匈再跟大汉提和亲的时候，就把他送过去嫁给那个什么单于，看他还会不会说这话！”

霍去病绝对是主战派，他也很看不惯公孙弘这样的主和派，但小表弟的话实在太……惊世骇俗，他听了险些笑来。

霍去病轻咳一声，晃晃他的手：“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公孙史不常在陛边，你应该不大有机会见到他，倘或见了，你也不要怕。”

“就算政见不和，也不能打人吧？”卫伉瘪瘪嘴，“我这小胳膊小的，可经不起打。”

霍去病一笑：“公孙史老胳膊老，也未必能打得过你。”

许是冤家路窄，或是不能背后议论别人，卫伉和霍去病被刘彻叫去，很不巧和公孙弘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