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知怎么哄。

卫青慢慢呼一气，提醒霍去病一句，两个人一起将卫伉放，他才慢慢：“方才，那纸为何无缘无故烧起来了？”

霍去病也看向卫伉。

卫伉：“不是无缘无故，阿翁，阿兄，我用这个镜将日光引过来，达到燃……就是足够，纸就烧着了。”

“我试试。”霍去病去拿他手里的凸透镜。

卫伉躲了一：“阿兄，很危险，不能对准自己，不能对准衣裳，不能对准草树木，不能对准房屋……”

“我还有纸。”霍去病。

“好咧。”卫伉将凸透镜递给他。

于是，楼上玩望远镜，楼玩凸透镜，卫伉觉得，大家在这一刻，宛如同龄人。

楼的游戏先结束，因为实在太了，卫青担心两个孩中暑，将他们一手一个拉到屋里，又盯着他们喝解暑汤。

就算是经过义姁改良的解暑汤，味也不怎么样，卫伉用漱过，又拿了杯蜂。

“张骞什么时候使西域回来啊，我想喝绿豆汤。”

卫伉其实不能确定绿豆是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他就是被难喝的解暑汤刺激到了，这里又没外人，随一说。

霍去病问：“张骞是谁？”

回答的是卫青：“陛方登基时，为联合西域之国大月氏夹攻匈，切断匈右臂，派张骞使，自他离开安，一直未有音信传回。”

“岂不是已经十余年了？”霍去病惊讶，“他……”

“他会回来的！”卫伉忙，“虽然他被匈扣留了很多年，大月氏好像也没有跟我们合作的打算，但张骞他回来了！他带回来了好多，哦，还有西域各国的风貌，还有……我不记得了，反正他特别厉害！”

霍去病顿了顿，消化完卫伉的话，他肯定：“的确很了不起。”

“伉儿。”卫青蹲瞧着他，叮嘱，“这样的话，不许再张就说，家里无妨，在外，要谨记隔墙有耳。”

卫伉连连：“阿翁，你放心，我从来不在旁人跟前说。”

霍去病帮他说话：“舅舅放心，伉儿这张嘴该严的时候可严了，不然陛也不会到现在都问不司南为何能指南了。”

卫伉朝他哥竖了个大拇指。

卫青起看向外甥，不轻不重地教训他：“你也记着。”

霍去病认真，转他又跟卫伉互相了个鬼脸。

卫青：“……”

好好的孩，怎么到既省心又不省心的？

霍去病正问绿豆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和大豆差不多。

“是差不多，都是圆的，就是绿豆个小，然后颜是绿的。”卫伉，“所以都叫豆嘛。”

霍去病笑了：“这么说，豆也该称黄豆了，因为它是黄的。”

卫伉：“那确实。”

听着他们说话，卫青嘴：“这个豆有，不必等……谁回来，现在就有。”

“哎？”兄弟二人诧异地看向他。

卫伉恍然：“啊，是不叫绿豆吗？阿翁，叫什么？”

“小豆，菉，叫什么的都有。”卫青，“只是未曾听过还能解暑。”

“你不是去过农庄，没见过嘛？”霍去病听了，就问卫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