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实话。”

王太后笑哼一声，表示不相信他。

隆虑公主将儿抱到怀里，小刘据一边手上一空，他懵懵地眨眨睛，卫伉给他一枚玉佩，他好奇地左瞧右看，也顾不上忽然少了一个人。

王太后笑：“你倒是会哄他。”

卫伉半搂着小刘据将他推到太后前：“我毕竟才在小殿这个岁数过来嘛，还能猜来他在想什么。”

王太后挲着小孙儿的背，摇笑：“瞎说，你还记得这么一儿时候的事？”

卫伉确实还记得，只是不能说实话。

“太后，陛其实也不知我去了什么，这是个惊喜，过两日等少府送来，请太后先看。”卫伉选择把话题转回去。

“惊喜？”王太后愉快地笑，“好呀，我可等着看究竟有多喜了。”

她又朝公主们和卫夫：“你们都来，皇后也带着孩们过来！”

众人纷纷答应。

……

三天后，少府送来了一片打磨好的凸透镜，来人说这一批琉璃还有不少，如果卫伉需要，他们回去再接着打磨。

卫伉让他们先把烧制好的琉璃存放妥当，他试过以后再安排。

因为霍去病一直等着看望远镜制成，卫伉先去找他哥，两个人一起了镜筒，在前端固定好凸透镜后，一个简易版的望远镜就好了。

卫伉：“阿兄，我们找个的地方……”

话未完，他哥就窜到树上去了。

卫伉顿了顿，真诚地问：“阿兄，你什么时候学会飞了？”

他当然看到他哥在树上借力了，但他的动作太快，好像真的会飞。

霍去病却暂时不能搭理他，他闭上一只睛，将望远镜凑到睁开的那只前，瞧了一分多钟，他才放，惋惜：“至多能看二里。”

要说望远镜没用吧，他的确比人看得远，要说有用吧，只有二里，也谈不上多大的用。

霍去病树，蹲瞧着卫伉：“伉儿，真的不能再改了吗？”

那天想到望远镜能用于军事后，卫伉知他哥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他又了些功课，争取在现在的基础上，能让望远镜再多看些距离。

“现在的望远镜只有一片凸透镜，如果在这里放一片凹透镜，再将镜筒成双层可伸缩的，理论上来说就能看到更远了。”卫伉，“但怎么，还是个大难题。”

霍去病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既然可行，无论多难，都能来。我去求见陛！”

“等会儿！”卫伉拉住他的衣裳，“阿兄，你先把望远镜给我，我说了要给太后瞧瞧，你请陛到……”他看了看，指着不远的一二层楼阁，“去那里，那里，看得远！”

霍去病将望远镜递给他：“小心些。”

卫伉笑：“安心，阿兄，安心。”

霍去病了他的，才起离去。

此离王太后的住更近，卫伉请她时，她边只有卫夫和公主们，王太后叫上她们，边跟着卫伉走边令人去请公主们。

等站到二层楼台，王太后笑着轻轻一揪卫伉的耳朵：“偏卖关，快将你手里那东西给我。”

卫伉双手递给太后，笑：“太后，这个叫望远镜，要放到一只睛前，然后将另一只睛闭上看。”

听到他的话，三公主先试着闭上了一只睛：“怪怪的，这一边我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