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生气着，一个字一个字掰开了碎了教给他。

卫青见了总会劝她，卫不疑才三岁，启蒙读书的事再过两年也来得及，可萧氏从来不听。

霍去病担心卫伉，在卫青离开安这一天特地来陪他，不想卫伉竟异常平静，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空中了个翻页的手势。

这不是霍去病第一次目睹，他非常镇静地在卫伉边坐，问：“又在看什么？”

卫伉：“曲辕犁，还有……短直辕犁，这个分好几，更适合北方的旱地。”

霍去病哦了一声：“曲辕犁是适合南方田用的？”

“嗯。”卫伉，“只用一就可以。”

霍去病：“收麦后要再耕地才能播，犁现在就得动手了。”

卫伉又：“播的也有，叫耧车，就是都得用铁，现在大军征，铁应该先供应武吧。”

霍去病他的：“哪有大军开才武的？再者，农事从来不弱于兵事，你既有这些想法，就该禀报陛，让少府去。”

卫伉了，霍去病先起，拉着他的手：“陛应该在宣室殿，我们去看看。”

跟着他哥了门，卫伉才：“阿兄，我了一岁，已经和去年不同了，你不用特意来陪我。”

“行，你大了。”霍去病晃晃他的手腕，恍惚是不经意间说，“等次舅舅再征，或许我就要跟着去了。”

卫伉脚步一顿，霍去病早有预料的跟着停。

很快，卫伉再次抬脚往前走，霍去病等他走了一步，才慢腾腾挪着步跟上去。

“阿兄，你等着我。”卫伉，“我会跟着你。”

“好。”霍去病答应了一声，又，“伉儿，若是你不跟着我和舅舅，也没有关系。”

“陛有一次跟舅舅说，你的战场不在草原大漠。”

卫伉歪想了想，片刻后：“阿兄，我还有好些年能慢慢想。”

霍去病嗯了一声：“不急。”

刘彻在宣室殿同他的朝朝臣们议事，卫伉和霍去病等了稍许，才被叫去。

彼时众人还在，刘彻叫他们兄弟上前，问：“可是有事？”

卫伉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他哥，霍去病只好将卫伉有意改良耧车和犁的事说了，因要用到不少铁，须得陛同意。

所谓上有所好，必甚焉，皇帝陛要征匈，武是必不可少的，铁的需求量攀后，负责冶铁的铁官不敢让皇帝失望，必然要在此事上多功夫，因此大汉的冶铁业一直蓬发展。

刘彻也不担心用铁的问题，他更关心耧车和犁，这就需要卫伉详细解释。

卫伉也才开始看，还很一知半解，不然刚才也不会求助他哥，这会儿皇帝陛问起，他避无可避，只得绞尽脑。

刘彻的朝众臣都见过自卫伉中的那些东西，看着小家伙磕磕绊绊地回答陛的问题，他们除了惊奇还有疑惑。

上次去看造纸的作坊时，这孩分明妙语频，不过一年多，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就是预习没好的场，卫伉可怜地抹了抹额上的汗：“陛，我只能答这么多了，剩的我还没……没想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