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恶狠狠地挠了把空气：“醒了，我现在是邪恶的猛虎！”

霍去病赞同：“嗯，有些话得舅舅说才有用。”

卫伉幽怨的神转向他哥：“阿兄，你今天嘴真毒。”

霍去病不怎么留：“你是有缺。”

“呃……”卫青并没有这个意思，他其实是觉得他儿太天真太单纯了，还有就是外甥所说的心，很容易被人欺骗欺负。

卫伉：“……”

可如今皇降生，将来不意外就是太了，卫家所面临的就是另一个局面，小表弟又名声太盛，只靠别人显然有些自欺欺人，还是他得有自保的力量才好。

事实证明，唱歌跑调和路痴，是伴随终生且无药可医的。

卫青拍拍他的背，温声：“伉儿，你心定，只是你不便与你阿母争执，若有事，还是给阿翁。”

卫伉不满：“阿兄，你危言耸听，我唱得哪有那么难听，而且我又练了好久，现在我步了，不信你明天听一听。”

这天卫伉来找他哥，回去的路上碰上了今天值班但没什么事可的苏武，就跟他聊了会儿天，并分享给他一个

“你想，你想嘛。”卫伉扯着他的袖撒，“阿兄，你想的。”

卫伉无力地解释：“那是因为没人得罪过我，所以你们才看不到，但我真的很……睚眦必报。”

卫青和霍去病同时无言。

卫伉知他哥在担心什么，有些底气不足：“阿兄，你可能没看来，但我其实是个记仇的人。”

“明日是阿兄的生日，我们只到大母院里去庆祝吧。”卫伉。

“毒醒你了吗？”霍去病问。

卫青又了他的。

过了一会儿，卫青把卫伉拉起来，为他整理糟糟的发。

卫青扑哧笑了声：“哈……”怕儿恼羞成怒，他忙轻咳一声，把笑意咽回去。

但仔细一品，他那句话的确很有歧义。

卫伉一倒在他爹上哀嚎：“啊啊啊……你们都欺负我吧！”

霍去病扬起嘴角，轻轻笑了。

“知啦！”卫伉拉语调。

“阿兄就是如此，我有一个榜样在前，肯定不会稀里糊涂的。”卫伉翻了个面，看着他哥。

卫青安他：“嗯，伉儿一贯是个好孩。”

这一次霍去病的生日赶得巧，恰好是休息日，卫伉还想着家里人多闹，现在他只觉得还是人少些好。

卫伉：“……”

只要该在的人在，人少照样闹。w

他时常觉得小表弟如何就如何，到底有自己和舅舅护着他，定然不叫任何人敢伤害他。

卫青：“伉儿，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后你见的人多了，还是得多个心才好。”

至于第二天他是怎么后悔此时心的，就只有他自己知了。

……

“改改你心，更的病。”霍去病严肃。

半晌，霍去病：“你从今天开始，记仇，睚眦必报。”

这一次回家，直到要再回里，卫伉才去萧氏院中给他娘请安，萧氏还记着上次在里的事，没给卫伉好脸，卫伉便不多留，直接作辞离开，萧氏更加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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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了他的后脑勺，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打。

卫伉幽幽看向他爹：“阿翁，你是说我缺心吗？”

霍去病冷笑。

霍去病被他一缠就松了：“行吧，我想。”

“猛虎好的。”卫青忍着笑，“怪可的。”

霍去病：“但你不能唱歌，我怕吓到大母。”

卫伉正因为他们的对话陷思考，被他哥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有没反应过来：“啊？”

了半天，卫伉成功把自己到他哥怀里时，忽然开：“我肯定不会阿母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念阿母的生恩，这和心是两码事，我肯定不会什么都依着她。”

霍去病表痛苦：“我不大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