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却上前：“陛……”

回到骊山已过午时，二人先去见了正等着他们的刘彻。

想到这里，刘彻又升起一个别的念，他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他教卫青兵法时，字都写不利索的卫青很快就能举一反三了，卫伉为何一窍不通？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能如实告诉皇帝陛，卫伉只能继续无辜：“陛，我就是……了。”

刘彻神采飞扬地拍拍卫伉：“朕这就要人去试你所说的木板刻字。”

卫伉规规矩矩：“陛

刘彻：“朕以为可行，只是，还有一个难题。”

看着皇帝陛忽然醍醐，好像被什么神秘力量附了，卫伉谨慎地后退一步。

卫伉当然知纸的重要，不然它也不会被称作四大发明了，但要让卫伉列个一二三四，他肯定说不上来。

他寄予厚望的金玉之才，怎么一会儿聪明绝，一会儿又懵懂无知？

古代的印刷术，卫伉完全不了解，但汉字表意，听起来就是这么回事。

刘彻：“……”

刘彻听完他的话，愣了一会儿，他当然不是向卫伉汇报工作展，只是以此作为开，聊聊卫伉这次立了大功，该如何赏赐的事，谁知还能有意外收获。

因萧氏已经睡，霍去病等在外间，卫伉里间瞧了瞧她的神，果然只是疲惫并不见病态，来嘱咐侍女好生服侍，兄弟二人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卫伉问过所煎何药后，才屋去，跨过门槛前他小声：“不是大病，许是近来太忙，累着了。”

想当丞相也行吗？卫伉想了，还是没有所，他真觉得前这个汉武帝，他不太正常。

……

霍去病也在想：“刻在木板上，再印到纸上，字迹岂不是颠倒了？除非刻字时便反着写，还有，若是用墨，如何保证字印到纸上不模糊？”

卫伉：“陛，若是担心孤本日后有可能遗失，不如换个思路，为什么要一册一册的抄写，不如刻在木板上，然后……然后刷上墨吧，再用纸去印，这样就能印很多本，不用担心丢了，等到某一天，或许每个人都有机会读到孤本。”

卫伉忙上前拉住他哥，才要说话，刘彻就已经回过神来。

想想镫、鞍，想想司南，想想纸，再想想虽然还没开始但刘彻已经信心十足的木板刻字，他恍然大悟。

难是因为卫伉的天赋在另一？他不是上战场的人，或者说，他的战场不在真刀真枪的草原大漠。

卫伉闭嘴不言，因为不是什么难题，他都没法解决。

见卫伉一脸懵，刘彻有接受不了：“你不知，你为何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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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卫伉后来无数次到庆幸的决定，他才不要当汉武帝的丞相！

“朕已经派人将造纸的匠人和一应搬到少府去了，之后便要扩大规模，只靠他们五个人不够，才有人跟朕提议要抄录石渠、天禄、太常、太史、博士的藏书，以防意外。”

收了我一个将才，便还我一个天才！

因此，刘彻比之前更加和蔼可亲地问：“伉儿，你还想要什么，只说，朕都能满足。”

卫伉疑惑：“陛昨日不是已经说过，要赏我金了吗？”

刘彻顺着卫伉的话思考着，半晌，他默默，完全可行，只是刻字的木板，如何刻字，如何印，字如何成字，都需要逐步尝试。

“你觉得够了？”刘彻震惊，“卫伉，你知有了纸，意味着什么吗？”

而既然是太一神眷顾，其中或有多少说不清的，也就不奇怪了。

卫伉心，因为我恰好看到了四大发明的科普。

次日回骊山离前，卫伉和霍去病又来看了萧氏一次，这次她醒着，听见卫伉要走，嗯了一声：“路上慢些。”

“还有，你的封赏……”刘彻想着，太一神他得多多拜谢，太一神赐的天才，他当然更不能怠慢了。

不枉我拜神多年！

霍去病问：“陛，是何难题？”

皇帝陛还跟我汇报工作？卫伉才听开时一脑门问号，听到后来他一想到了印刷术。

卫伉摇：“我不知，我就是这么想想，阿兄，我也没过。”

。

其实叫印刷术，但卫伉觉得现在还是别刺激他了，他有不太正常。

刘彻忽然有些无力，比当初他教卫伉兵法，他呼呼大睡时，还要无力。

原来太一神如此眷顾我！

刘彻叹息：“伉儿，单一个纸朕已经不知如何赏你了，这一个再来，朕怎么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