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也是想这么吗？

卫伉历史差，卫伉不知。

卫伉对现在的朝政一窍不通，卫伉不知。

卫伉被自己的无知无语到了。

“那……阿翁，我们家是不是就属于帝党？”卫伉睛亮晶晶地问。

这一瞬间，他没有面对朝堂政斗的恐惧，只有近距离围观剧的兴奋！

他的反应超了卫青的预料，他有懵：“帝党是什么意思？”

卫伉：“就是陛讨厌谁，我们就充当陛的刀，去对付谁！”

这人的结局不是鸟尽弓藏就是兔死狗烹，貌似不大好，卫伉开始冷静。

卫青意识答：“陛讨厌匈和诸侯王。”

“诸侯王？”卫伉歪了歪，他记得汉武帝的爷爷汉文帝在当皇帝之前就是诸侯王，哦，那他们家讨厌诸侯王就非常顺理成章了。

不过，卫伉脑清醒了，他爹跟他哥都是要上战场打仗的，不了皇帝陛清除异己的刀。

“……伉儿，你不……”卫青捋了捋思绪，又捋了捋，“你阿母，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卫青以为，卫伉会第一时间在乎萧氏对卫家的评价，毕竟，萧氏对卫伉的要求，其实也能称得上是一嫌弃，卫伉不会察觉不到。

但卫伉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的重偏到了卫青未曾设想过的。

卫青打好了腹稿，正预备安儿，就被他的不常理牌彻底打了，现在那些话，卫青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阿母……她可怜的。”卫伉。

卫青一顿。

卫伉又：“她不喜卫家，却不得不嫁给阿翁，她不能改变已经成事实的婚姻，就想改变我。”

“阿母为了生我一定吃了很多苦，我愿意对她好，回报她，可我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了，我不能对她言听计从。”

“我不赞同阿母的观，我也不会听从她，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卫伉托着：“以后要是因为这件事跟阿母吵架，我肯定没法跟现在读书这件小事似的，应付应付就过去。”

在卫伉看来，唯论，实在是很可笑的事。

王侯将相，宁有乎，才是历史最动听的回响。

但他娘有历史局限，她有这样的想法倒是不奇怪，只是等哪天他糊不了他娘，他们必然会因为想法不同吵架。

卫伉不愿意跟他娘吵架，因为他娘着实不大讲理，卫伉也不可能赞同他娘，因为他有自己的持。

“阿翁在，伉儿。”卫青摸摸他的，“你不用为这件事烦恼。”

卫青时常会觉得他不了解自己的儿，只因这孩总能说一些人意料的话，打破卫青之前对他的认知。

上善若，可成冰，亦能作利刃。

卫伉有一颗柔的心，但他同样韧。

卫青之前还觉得卫伉所见所闻囿于一隅，所以颇有些经不得事，今日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卫伉看向他爹：“阿翁，你要去跟阿母吵架啊，你……我看也赢不了。”

他爹虽然是个传统的封建社会大男人，对纳妾这件事习以为常，但在他娘跟前，通常都是他娘发脾气，他娘说一不二。

卫青失笑：“为何要吵架？我只需要将理说通，你阿母自然明白。”

“我看有难。”卫伉瘪嘴，“阿翁，你在阿母跟前，好像一直只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