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卫伉的要求，找来一个青铜盘，中央是一个光的圆坑，简单标记了东南西北，最后将好的磁石勺放去。

手轻轻一拨，勺便会转动，但无论如何转动，当勺停时，勺柄永远指向南方。

换了几个地方测试，勺柄无疑只指向南方后，卫伉宣布，司南制作成功。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一午没吃饭的卫伉和霍去病都饥辘辘。

卫伉想先垫垫肚，但霍去病想先将司南呈给皇帝陛。

肚咕咕叫了两声，卫伉苦着脸：“阿兄，我真不能舍命陪君了，我快饿死了。”

“那你边走边吃。”霍去病很着急。

卫伉不肯，霍去病只好跟着他吃了心喝了蜂，又坐着消化了一刻钟，才坐车往宣室殿去。

临近夜晚，刘彻已经不在议政区了，他在后更私密的寝殿中，正与卫夫说话。

若是别人在这个时辰求见，刘彻必然得生气，但卫伉和霍去病都是他喜的小辈，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们两个小家伙，这会儿来见朕，若没有要的事，朕明日可要罚你们默书。”

两个人一来，皇帝陛就虎着脸吓唬人。

但这个威胁就透着一亲切，着实吓不到人。

霍去病浑上都透着喜，他笑着行礼：“请陛瞧瞧此。”

刘彻啧啧称奇，这小如此喜形于，可不多见。

侍接过霍去病手中的司南，将其呈到刘彻案前，他好奇地瞧了一这奇形怪状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一旁的卫夫也难掩好奇。

霍去病却只：“请陛转动此勺。”

“还卖关，这竟然是个勺，谁的？”刘彻边照他说的转了转勺柄，边吐槽，“如何？”

卫伉小声：“陛，是阿兄的，我觉得很形象。”

刘彻招手叫他们两个上前，了卫伉的额：“大半夜过来，就为了让朕看你阿兄的勺？”

怎么就大半夜了……卫伉在心里嘀咕着，见勺停了来，脆指着司南：“陛你瞧，有什么变化吗？”

刘彻低一看，不知转了多少圈才停的勺，仿佛从未转动过，勺柄和之前的方向一模一样。

他问：“不是巧合？”

霍去病摇：“无论在何，无论如何转，陛，勺柄只朝南。”

刘彻叫人拿上司南，在夜中从温室殿走到清凉殿，从清凉殿走到承明殿，从承明殿走到宣室殿，最后再回到温室殿。

卫伉用测量了宣室殿的占地面积后，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与他完全相反的是刘彻，他这会儿无比兴奋，正向霍去病问司南为何永远指南——顺便评了司南这个名字过于直白，司南是如何制成的等等问题。

霍去病回答不上来，如实：“陛，臣只动了动手，究竟如何，全是伉儿教我的。”

刘彻既意外又不意外，自从卫伉现在他前，不到半年的时间，这孩给了他太多惊喜。

“伉儿……”

卫伉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泪惺忪：“我困了……”

刘彻先是一愣，接着扶额笑了：“你倒困了，你不告诉朕，今儿晚上就陪着朕，都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