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路痴晚期患者, 卫伉发真心的疑问：“这么大带着多不方便，为什么不成更小的，然后人手一个呢？”

霍去病比他问号还多：“如何成更小的？”

不等卫伉开, 他立即又：“等一, 伉儿，上次也是如此，鞍和镫那次, 你……”

场景过于奇异，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受。

听到他这么说, 卫伉有同：“我好像一个来送的npc, 是吗？”

霍去病不解：“什么？”

“这也不好解释，但……”卫伉不好意思地笑, “阿兄，其实我也不知该怎么个小的……指南车。”

他倒是知指南针, 也知指南针和磁场有关，然而, 怎么指南针？

卫伉挠了挠, 或许他需要一块儿磁石？

然后呢？

然后……卫伉也不知了。

不过，在后世这应该是非常简单的知识，不知在不在幼儿园小朋友的科普范围，他回去可以翻翻。

找不到也没关系，对于他爹和将来的他哥来说，这些都是锦上添, 没有他们也能战无不胜。

霍去病弯腰再次拉住他的手：“不知就不知，你这会儿本也不该为这些事费心。”

卫青正与开会，卫伉和霍去病站在外等他，和上次如一辙。

“阿翁还是这么忙, 他也是五日一休沐吗？”卫伉小声问。

霍去病小声回：“原则上来说，他是。”

卫伉明白他的言之意，卫青可以不遵守这个原则，所以他半个月不回家一趟都是常事。

不过那也是从前了，从这次回来，他爹回家就勤快多了，在卫伉被太后叫到中上班后，他爹还会挑着他和他哥休息的时间回家。

众人退来时，卫伉看见了熟人，霍去病小声告诉他谁是张次公，一秒就见卫伉的挥手跟他们打招呼，又跟其他人问好。

“苏伯伯好！张伯伯好！叔叔伯伯，你们好！”

霍去病：“……”

谁教他这么自来熟的？他怎么一来到军中就格外？

鉴于鞍和镫正在军中推行，这些人是一批用上的，因此对上次来军中的将军儿还有印象。

先回应他的是张次公，他声音犷，带着大人逗小孩儿的轻快：“小卫侍郎好，你又来玩了！”

“是啊，我又来了！”卫伉哒哒哒跑过去，声音很快，“张伯伯也知陛授我官了呀！”

张次公笑：“小郎君聪明绝世，陛授官之事，何止是我们，整个安城……不，安城外也无人不知了。”

“哇哦。”卫伉叹，“原来我这么厉害。”

小孩自夸只会让人觉得可，张次公和周遭的人都为他这话笑声来，原本绷着脸要走的人也停了脚步，忍不住要听听前机灵的小孩儿还有什么妙趣横生的童言童语。

卫伉又从衣袖暗袋中拿两枚小巧的白玉璧，踮脚递给他一枚：“上次我忘记了，张伯伯，这是给你的谢礼。”

张次公奇怪：“谢我什么？”

“谢谢你上次提醒我阿翁，不然他就把我忘了。”卫伉将另一枚递给旁观的苏建，“还有苏伯伯，谢谢你抱着我睡觉，我有胖，肯定累着你了。”

他说得一板一，众人看得目不转睛，稚顽童成年人的姿态，由衷叫人觉得有趣可。

“小郎君太客气了，我家里也有几个小孩，有机会你们一起玩。”苏建更会哄孩，他弯腰接过白玉璧，又将另一枚拿过来给张次公，“小郎君的心意，你收便是。”

张次公着在他手中更显小巧的玉璧，颇觉好笑：“小郎君破费了，我原以为那日你睡着，该不记得我了。”

卫伉弯起睛笑：“我确实不记得了，但我阿兄记着，他提醒我了。”

众人都看向霍去病，他正面无表地站着，只是拳暗暗握了。

将军的外甥总是冷着脸话很少，因此除了卫伉无人能觉察，霍去病不乐意这么被人盯着看。

卫伉忙开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张伯伯，我最近在跟义先生学医，她有位兄弟，听说跟你是旧识。”

“啊？”张次公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卫伉中那位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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