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徐明觉控制着场面理完后续事宜，让人把陆昭言往抬；那边江翎也已经被周行川拉到安全的地方，接起了季礼的电话。

江翎关掉了免提，把手机轻轻放到耳边，他听见自己的呼声和季礼的杂在一起，听见季礼刚刚还一如往常轻松的声音变得极尽沙哑。

“江翎你要把我吓死了。”

江翎眨了，前却还是模糊，他停了很久，不知要说些什么。

季礼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他关心的绪，江翎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把他吓到了，虽然时至此刻他还是不觉得自己不该打陆昭言，但他停顿了很久，说了一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的话。

“对不起。”

季礼罕见地没有上回答，而是呼，再开时竟然像哀求：“你快回来，好吗？”

江翎觉心窝窝被戳了一，他“嗯”了一声，有些迟钝地问：“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吗？”

“嗯。”季礼很温柔地应他，“有的，很重要的事。”

江翎回去的车上一言不发，可不断着的手指却暴了他的不安，他不确定季礼要和他说什么。

即便季礼说过车祸不怪他，可江翎还是无法不怪自己。

他迫切地想找到一个宣，所以不顾后果地来了陆家，可平静来后，面前还是他没有说服自己的问题——哪怕这个人和他已经不清不楚地纠缠在一起，他也无法保证季礼心里没有一秒怪过他。

江翎预到这是他无法承受的怪罪，哪怕他无可辩驳这份怪罪。

因为那来自季礼。

他一路想着，想到季礼说“不怪他”会不会只是哄他，想到他今天把季礼吓到了，想到婚后他们之间就不断地发生的矛盾，最后他想，他们还会离婚吗？

其实他有不想离婚了。

可不知季礼怎么想。

江翎的脑从醒来后就开始不运作了，心理和神承受到了极限，像是密的仪突然变成了只会报错的废铁，以至于计算了过分错误的答案。

所以当病房门先一步被打开，披着外的季礼把他抱怀里的时候，江翎先发制人地抬确认：“季礼，你是要离婚吗？”

季礼环着瘦了一圈的人，手臂用力收，膛血却凉了来。

“你说什么？”

江翎埋在他前，蹭了蹭凌戳到睛的发丝，故作若无其事：“……我可以当合约不存在，照顾到你院，如果你还想离婚——”

江翎蹭他蹭得很，退让，可声音很闷、很小：“我们可以上预约办理。”

季礼无法言喻这一刻的心，是车祸后直接被抬着去三圈过山车也比不来的心惊胆战，他把人从怀里挖来，看着江翎，要把他此刻脸上冰冷伪装的一寸一寸看清楚。

直到看清他底的那份不安，于是季礼才知他的这个看起来无不摧的人，其实也是一个胆小鬼。

他问着那么无的话，却这样让人心疼。

季礼抬手摸了摸他的睛，惹得人颤动，不自觉躲开目光。

江翎现在状态不好，季礼不想吓到他，可还是忍不住气极反笑，声音从齿间挤来：“我当时是不是应该在合约上拟定抱一离婚延迟三个月，亲一延迟十年，上床延迟二十年，省得你天天把离婚挂在嘴边。”

江翎渐渐瞪大。

季礼上熟悉的味让他缓缓清醒过来，他试图理解这几句话的意思，刚要开，就觉季礼颈窝的衣服动了一。

那是他刚刚没有靠的一边，江翎看过去，一秒，一只纯黑的猫猫就从季礼的衣服里钻了来。

小黑猫抖了抖妙脆角似的耳朵，一双绿盈盈的大睛好奇地看着呆愣的江翎，似乎是认了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两脚兽，于是小猫咪咪喵喵叫了起来，刨着爪要从季礼外里爬来。

季礼被小猫蹭得发扬，熟练又无奈地从衣服里把小猫掏了来，大手端着他的肚，另一只手拍了拍小猫：“安分。”

黑猫比小半年前在研究所门看到时大了不少，警惕心也没以前了，整只小猫清清，看起来还和季礼很亲。

江翎移不开目光，心里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季礼把猫捧在两个人之间，了一气，似乎懊恼自己被打破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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