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甘心也无妨，我会送你上路的，结果都一样。”

白衣人浅琉璃的珠看向他：“劝你一句，若想保住小命，就快些山去。”

“小师妹没什么本领，却拐走了我教的大师兄，师父不得不派我来收拾残局。薛师兄去了哪里？”

林夙这没办法，只能翻，摸摸他的，牵着它往四周偏僻又走了一段。

，林夙怎么观察，发现那竟然都只有一个人，不由有些诧异，

不止他疲惫，连他的都有些支撑不住，步越来越小，后面脆止步不前，不住摇晃脑甩尾，就是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林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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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不错，不过，听起来有些寂寞。”

赶在对方打上前之前，白榷叫：“且慢，二师兄，你说我俩若真打起来，大师兄是帮你还是帮我呢？”

“小师妹，跑不动了罢？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

不知是不是他已经走得够远，还是好运终于眷顾，这一路并没有再遇见什么人。

“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喜，那我便提前恭喜你们了。”

“呵。”白衣人淡淡，“这曲名叫《别怨》，知己相别，自然寂寞。不过，我今日正是来找他的，他也已经找到我，我们相见之后，自然不会再奏《别怨》。”

“这曲好听么？”白衣人回过，继续摆手中琴弦。

一冷淡嗓音响起，音十分耳熟，竟是白日那个白衣人。

林夙一怔，见他已经别过去，完全没有再说的意思，说了声“知了”，便迅速策奔往前方。

林夙见他看向自己，笑着解释：“我方才听见一曲琴箫合奏，以为在这里的乐师有两人，却怎么也看不见第二人，所有有些奇怪。”

接着，另一更加熟悉的嗓音传来。

大雪在夜后又落了来，前的脚印几乎顷刻间就被覆盖，山坳中也冷得无以复加，林夙起初还用嘴呵气来手，后面手拿来都嫌冷，只能将也牵来，靠在他上，这样互相能借到两分温。

这一路寻寻觅觅，一直到傍晚，始终未曾找到山的路，看天要黑了，温度越来越低，林夙只能在附近找一个遮风的山坳躲去。

在第三次见到自己的蹄印之后，林夙终于确认，自己这是迷路了。

林夙说罢又策准备离开，白衣人忽又叫住他：“等等。”

靠近之后，只见这人趺坐在雪地之中，膝上横着一张古琴，双足赤1，衣衫单薄，形同样瘦削单薄，眉目却致仿佛丹青描绘，映衬后白得无暇的雪，此人气质也冷得像一捧白雪。

这可真是越急越错，绕完刚才这几圈，日早已落往了西方，别说白衣人方才的提醒了，再不山，他可就必须要在这雪山中过夜了。

林夙心，原来相约至此，而是以乐识故人，如今曲合上，两人想必很快便能相见。

他低摆着琴弦，并没有搭理林夙得意思，林夙左右都看不到第二人，忍不住发一声“咦？”

白榷：“谁不知二师兄与大师兄的谊，你们二人因为酷音律，互相引为知己，关系好得连师父他人家都忌惮……你来了这里，又与他合奏完那样一曲，大师兄怎么还肯听我的话，对你乖乖动手呢？”

他睡眠向来很浅，陡然便睁开双。

夜极的时候，半梦半醒之中，林夙听见外面有一阵十分突兀的脚步声。

“二师兄果然厉害，师父竟然将你也派来了，真是大材小用，二师兄你待在山里好好的，怎么也肯山来这世界。”

“既如此，那你自我了断罢。”

“不好。”白榷沉默片刻，倒似思熟虑一般，慎重摇，“我偷了师父的至宝，还一路逃来这里，又和大师兄杀了这么多人，这会儿叫我自刎，我可不甘心。”

白衣人静静转过了。

雪后的山林上皆白，路在积雪掩盖也难辨痕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成不变的树与雪，每棵树一样，每片雪也一样。

言之意，便是这次薛鹤尘已经不肯再帮她杀人。

“是么？”这人声音里竟真一丝笑意，因为她中的话，但笑意很轻很淡，转瞬即逝，随后立即恢复冰冷。

这是一女声，说话的人分明就是白榷，她自从上次在沧野州消失，后面便再未曾现，不知后面又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