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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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

“偷拍就偷拍，你至于那么怂吗？哈哈哈哈！”

李良玉浑一僵，瞳孔微微收缩，脸瞬间白了去。

嫉妒，不安，恐惧，憋屈，还有一丝隐秘的恶意，在他心里搅成一团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突然弹来的照片。

李良玉的心，提到了嗓。

正是他午在堂，偷拍r-07脚踝时，被江寻偷偷拍的搞怪瞬间。

李良玉站在原地，脸惨白，圈微微发红，嘴哆嗦着，想骂，想吼，想跑，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三秒。

一秒。

羞耻。

果然……果然有问题。

一段短短几秒的动态视频，直接播放了来。

四个词，像四块冰冷的石，狠狠砸在他心上。

视频里，他蹲在地上，手抖得像筛糠，偷偷摸摸拍了一，然后猛地站直，慌慌张张逃窜，脚步踉跄，神慌张，全程又怂又搞笑，像一无声的喜剧。

他笑得肆无忌惮，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值班室里格外响亮。

一刻——

真的太有趣了。

江寻再也忍不住了。

太有趣了。

毫无征兆。

这蘑菇，打着灯笼都难找。

李良玉站在屏幕前，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白，最后彻底僵住，像被雷劈中一样，动弹不得。

异常。

李良玉：“……”

他、他偷拍的样……

刚才的查询界面消失了。

权限不足。

无登记。

视频循环播放。

是来历不明的东西。

【查询失败：机编号异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不该待在莫什边。

一遍。

他直接笑弯了腰，笑得扶着桌，笑得泪都快来了，笑得不过气，整个人抖成一团。

一个人缩着脖，弓着背，蹲在地上，一脸张兮兮、慌慌张张地往某个方向偷看，神慌，动作拘谨，像一只被抓住现行的机械兽。

它是黑。

他慢慢、慢慢转过，看向江寻。

江寻在旁边，故作惊讶地轻轻“哇”了一声，语气里全是刻意煽动的恐惧：“看见了吧？无编号，无备案，无归属。这机，我以前听说过，很多都是战前报废的战斗机型，系统不稳定，随时可能失控伤人……”

整个值班室，安静得可怕。

“噗——”

还、还自动弹来了？

他像一个被扒光了扔在台上示众的小丑，所有的不堪，全都被赤地摆在前，被人肆意嘲笑。

沉、又怂又、一逗就慌、一戳就炸、还炸不起来，只能自己憋得通红。

所有绪堵在，堵得他快要窒息。

“没有啊，宝宝，主要是你太可了。”江寻笑得直不起腰，“江老师那么耐心教你偷拍？你实战就这样？”

【无登记记录。】

终端屏幕猛地一闪。

它是危险的。

江寻、江寻什么都看到了？

检索、比对、匹。

“你、你……”李良玉声音发颤，眶都红了，“你故意的……”

就在这时——

【非基地编制机。】

正是李良玉。

李良玉脸发白，嘴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来。

李良玉死死咬着，指甲掐掌心，掐血痕都觉不到疼。

他的话，像一细针，一扎李良玉的心里。

整个人当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你那表，你那动作，西境间谍也没这样啊”

非基地编制。

【权限不足，禁止访问。】

它会伤害莫什。

那台机，果然不是正常的基地机。

是不该现在这里的存在。

一行刺的红提示，猛地了来。

他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低着，浑发抖李良玉死死咬着，都快被咬破，尖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李良玉……你、你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

慌。

照片里。

屏幕又是一闪。

又一遍。

被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