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07的机械却微微闪烁，心轻响滞了一瞬。他知，莫什看到了。那些被他刻意屏蔽、埋在主板最底层的碎片。

r-07起，跟在他后半步远。机械始终落在莫什绷的背影上，心轻响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那是不属于预设程序的、近乎贪婪的确认。

细碎的晶粉飞溅起来，r-07上前半步，机械臂轻轻横在莫什手前，恰好挡住所有碎屑。

莫什指尖顿了顿，没回，继续打磨。

表温度：367摄氏度

r-07跟在他后半步远，机械始终落在他的背影上。他看着莫什弯腰固定晶矿，看着他指尖稳稳扶着砂，这些画面，都被他准捕捉，存心。

灰尘簌簌落，呛得他偏咳了两声。r-07上前一步，机械臂抵在铁门边缘，稍一用力，铁门便缓缓开，里面积满灰尘的几辆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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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微凉，质地柔，与已知布料、金属、矿石样本均不相同。

2月8日，天气晴朗，无风。

备注：需一步观察，避免造成不适。

他走过去，指尖拂过车上的灰尘，底斑驳的军绿。r-07已经上前，淡红的扫描光掠过车，从引擎到履带，再到能源接，逐一排查。

莫什靠在车上，看着r-07忙碌的影。

【发现未屏蔽记忆碎片·地址：主控区-73层·容加密·无法读取】

莫什指尖微顿，想要说些什么。

【人类·莫什】

他吐了气，肩线一放松。

“引擎心未完全损坏，履带磨损度32，能源槽兼容晶矿能源，可修复。”r-07的电音平稳，机械臂已经伸向引擎盖，金属指节灵活地拧开螺丝。

后院车库的铁门锈得变形，莫什拽着锈蚀的把手，费了些力气才拉开一。

维修间的门被推开时，晨雾正漫过戈滩，把远的废楼与沙丘裹成一片模糊的灰。

他的机械微微闪烁，心后台正快速生成一条新记录：

只有这一，被藏起来的异常。

心照不宣。

一个不提，一个不答。

约莫半小时，三块规整的能源块磨好。莫什净粉尘，转将能源块递给r-07。

莫什走在前面，r-07替莫什背着背包走在侧半步，金属肩背稳稳承住重量，淡红的机械始终扫过四周——红雨虽暂歇，末世里的危险从不会缺席。

他继续移动探，扫过主控主板。一行小字了来：

r-07的机械亮了亮，淡红的光里，藏着一丝隐秘的、近乎诡异的安稳。

莫什的指尖一顿，睫垂了来。他没说话，也没抬，只是缓缓关掉检测仪，指尖无意识挲着机。

r-07没接话，只是微微偏过，看向窗外：“红雨度持续上升，失控频率较昨日提升19。”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旧扳手，走到车底：“我帮你。”

莫什缓缓关掉检测仪，指尖无意识挲着机。他没提碎片，只淡淡：“波动暂缓，无法除。暂时没事。”

不是真的。

r-07低，机械臂缓缓抬起，指尖刚到莫什的手背，便轻轻、极轻地蹭过——像在确认质地，又像在知温度。

昨夜梦里的绝望还没完全消散，可前真实运转的r-07，像一无声的刻度，把混沌的余温划开一界痕。

西南行

不是失控，不是能源崩溃，不是梦里的毁灭。

可r-07已经收回机械臂，将能源块稳妥放了的能源槽，“咔嗒”一声轻响，心光亮了一瞬。

莫什搬过检测仪，上电源，指尖仍在抖。他将探贴r-07的心外壳——数值平稳，无失控峰值，底层混代码仍在，却只是“波动暂缓”。

半日

“能源储备补充完毕，续航提升47。”

“我把能源磨好。”莫什转，声音稳了，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有了能源，路上才安全。”

幸好。

莫什“嗯”了一声，然后缓缓将后背抵上维修台。他随手放手里的钳，金属碰撞发轻响。检测仪的屏幕暗了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什便顺着这界痕沉沦。

“看看哪辆还能用。”莫什拍了拍上的灰，目光扫过车库。最里面那辆履带式越野车看着最结实，胎虽瘪了些，车却没明显破损，是末世里最靠谱的代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