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他们骑士们的生意，他们居然还想要国王的租金？

“以撒人就是这样，以后你和他们打可要小心，”鲍德温犹豫了一：“如果你没钱，可以和我借，需要买什么，也可以和城堡总说，那些以撒人可是连鬼的都能扒一层来的。”

一个骑士看到了他们，又很快回过去，虽然鲍德温和萨尔走城堡的时候装束简单，只穿了白的袍，外加一件黑灰的羊无袖斗篷，系着腰带，看上去就是两个普通的男孩，但一走营地，鲍德温就了自己的金十字架，也让萨尔这么。

那些人一看到金十字架，就知他们不是可以被自己随意呼来唤去的人，不过凝聚在他们上的视线依然很多，有些人知他们，有些人不知，只是在看萨尔。

萨尔在看扈从。

在帐篷外忙碌的几乎都是扈从，只有少数贫穷的骑士在相互帮忙或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打理自己，他们显然也没能在比武大战中获胜，不然至少可以将战利品卖给商人来换钱，雇个人。

战斗的时候总是很痛快的，但战斗之后的事宜简直繁琐到快要让人发疯。

骑士们并不是直接将甲胄穿在上的，盔里面有棉帽，形状很像是睡帽，两侧还有系带可以收，骑士若是蓄留了发，还要发网。

链甲里是面甲，也就是绗的夹棉短袍，领竖起，既能防止链甲磨损肤，也能消减一分重击带来的伤害；外面是罩袍，罩袍上有纹章，用来彰示自己的份。

一旦浸了，无论是在战场上大汗淋漓，还是倒霉地沉了船，都要立即将它们脱来，免得被鬼了风，人要发，链甲要锈掉。

当然总也有不顾惜甲胄的骑士，但若是缴获得来的，除了一分只能送到铁匠铺里去重铸的，大分还是会被修修补补，清洗净——链甲当然不可能用洗，扈从们用的是清洗木桶。

顾名思义，清洗木桶就是一只架在烤架上的一只橡木桶，和烤一样可以通过弯曲的摇杆旋转，木桶上有个盖，可以打开，生锈的链甲与沙，扈从盖上盖后就开始用力地摇转木桶，这当然是个力气活，链甲一般都在五十磅左右，沙也有十来磅，鲍德温看着那个扈从摇得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都不由得变了脸。

“他们不会……”

“我确实没过，”鲍德温也没经历过扈从这阶段：“所以就算我直接晋升为见习骑士了，父亲肯定还是会让我这些事的。”

萨尔咳嗽了一声。

这个扈从还在打磨链甲，那个扈从就开始打磨盔了。

他分开，坐在一个小扎上，将盔固定在一块木上，先用一块糙的石磨，再用一团麻绳磨，最后再用羊团，得那一块光洁如新，亮晶晶地几乎可以当镜照，完了，他对着自己照了照，不知是满意自己的尊容，还是对自己的手艺到满意，他呸了一在盔上，又用袖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