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吗？那是三分之一座髑髅山。”

“我已经决定了。”萨尔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卑小的凡人，唯一属于我的只有我的躯，也仅仅只这样一些微小的工作。”

希拉克略考虑了一会后，答应了他的请求。

虽然他也慎重地提醒了萨尔，像是这样并非秘密的修行，朝拜，一旦开始了就没有轻易舍弃的理，圣城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盯着他，同时，他也不能忽略了自己的本职，也就是侍从的本分，他并没有多少空暇可以随意支。

但既然萨尔这样说了，就表明他之前反复斟酌过。他的与鲍德温的麻风病一样是个随时可以被敌人提起来刺向他们的武，鲍德温无法改变自己为麻风病人的事实，他也无从证明自己是骑士或是领主的儿，但他至少可以到一——那就是证明自己是个虔诚的基督徒。

这并不难，在他之前，已经有无数信徒与修士想方设法地向神或是人展现了自己的信仰是如何纯洁而又炽的。

一般来说，祈祷、唱诗、跪拜在平民中十分常见，如果要一步，他们就会选择朝圣——这可不是几百年后，他们先要从微薄的粮中节省路上的，要向领主或是教堂奉献，才能拿到特许文书（一类似于份证明的东西），来保证自己不会被当民抓走；等他们好不容易从野兽、盗匪或是与盗匪差不多的骑士老爷的锐目脱，他们还要接受迷路、中毒或是疾病的考验；如果他有幸在天主的荣光越过了这一层层的藩篱与障碍，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还要向圣地的看守者缴纳一笔费用，才能摸到圣或是亲目睹圣迹。

但这也并非毫无获益的，凡是去朝圣又完完整整地回到家乡的人，必然会因为这样的经历而成为所在地的“话事人”，人们会一次次地，毫不厌倦地倾听他的故事，领主也会记住他的名字，事们在挑选如“收麦官”之类的帮手时，也会把他们列在亲戚之后，他也许会成为平民中第一个领圣餐的人，他的儿也可能成为唱诗班的一员。

至于贵族与修士们，他们能够采用的方式就更多了，除了望弥撒与朝圣，他们还会斋戒（平民一天两顿麦糊糊，实在现不斋戒与不斋戒的区别）；捐献圣衣、圣、蜡烛，甚至于一整座教堂；也有人以折磨躯的方式来反衬灵魂的纯洁，骑士们经常在衬衫地勒着一条麻绳，修士们用苦鞭打得自己鲜血淋漓，用不沐浴（甚至不用布巾脸）的方式来修行的人也有，这方式在贵妇人与修士中十分盛行。

比起那些年累月地不清洁，能用污垢盔甲，或是发愿要建起一座教堂以及修院的人，萨尔立的誓言并不十分惊人，若是一个修士发这样的愿，可能连让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但他只有九岁，这个年龄的男孩正是最好玩又最懒惰的时候，他真的会如自己承诺的那样，在完成侍从的工作后，从宝贵的睡眠里一半时间来清洁庞大的圣墓教堂吗？

比起心怀疑虑的希拉克略，鲍德温对此倒是抱持着烈的态度，虽然罗的教皇与亚拉萨路的宗主教都拒绝了他父亲的请求，但这个宽和的孩还是认为，错误的是教会与它的仆从，与天主和祂的使者并无关系，这也是为什么，当他被确认染上了麻风病后，他以超越年龄的理智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严苛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