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落瑕起：“走了，带你去见教主。”

这小家伙没能拜应亦淮的门，倒是被教主“招安”了。

也许因为同为蛇妖，教主看这小东西比较亲切？

搞不懂。

把小蛇送去教主那儿之后，于好奇，解落瑕问了一句：

“教主，您当初是因为同为妖族，才留我的吗？”

教主把玩着手中的朱颜蛇，都没抬，声音平静：

“你气息纯净，本来想拿你炼蛊，后来看你有意思，炼了浪费，就把你留了。”

解落瑕本来已经准备好的动，当即被后背窜起来的凉气盖了过去。

小朱颜蛇听懂了似的，幸灾乐祸地嘶嘶吐着信。

教主低抚摸小蛇的蛇鳞，语气温柔：

“为了不被我炼成药，你要努力啊。”

小蛇当即装死。

解落瑕笑两声，脚底抹油地溜了主坛。

不愧是教主。

就喜吓唬后辈。

这些年跟在教主边，解落瑕确实学到了不少真东西，修为和见识都大有。

如今佘寒序要拜五毒教，拜得自然也是教主。

解落瑕对此有些隐秘的得意。

以后佘寒序要喊他“师兄”啦！

佘寒序的教仪式简单得近乎潦草。

教主正忙着清算之前那三个叛徒坛主的余党，忙着整顿五毒谷的秩序、安顿周围百姓的生活，还要与其他仙门商议后续诸多安排，忙得脚不沾地。

佘寒序更是满心只有唯一的师尊，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在乎。

没多少繁文缛节，佘寒序就这样成了五毒教的挂名弟。

这之后的日显而易见地忙碌了起来。

解落瑕能觉到教主有意栽培自己。

他自然不敢懈怠，帮教主理了不少要事，修炼得更加拼命。

闲暇之余，还不忘提携一新门的师弟佘寒序。

佘寒序拜五毒教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学些防保命、关键时刻或有奇效的手段。

他整日抱着教主给的典籍埋苦读，从蛊毒药理到暗机巧，涉猎极广。

起初遇到不解之，佘寒序还会来找解落瑕请教。

解落瑕便端着师兄的架，煞有介事地指一番，心里那小小的虚荣得到极大满足。

可短短一年时间后，佘寒序在五毒教心法上的造诣，就隐隐现了赶超解落瑕的趋势。

解落瑕起初相当不服气，暗中较劲，把自己的更狠。

可某个清晨，他打着呵欠起床，准备去后山修炼。

却看见佘寒序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火，窗上映那人凝神翻阅典籍的剪影。

解落瑕忽然就了气。

应亦淮离开后的这一整年时间，佘寒序就没睡过几个整觉，每天不要命地修炼。

既要维持寄念青鸟与万里一念诀的消耗，又要钻研五毒教的学问，还要打坐修炼滋养金丹……

这实在不是靠学就学得来的劲。

解落瑕又想起了自己最初嚷着喜佘寒序的时候。

如今想来，其实是敬仰与艳羡吧。

敬仰的是韧的毅力

艳羡的……比起天资与修为，更多的，是佘寒序那份有安放、有人回应的思念。

当年偷偷跟着古月曦去合宗的时候，解落瑕藏在暗，偷听到了古月曦和合宗宗主的对话。

古月曦有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他本不关心那件事是什么！

这三年，他与佘寒序在竹舍里潜心修炼，日过得很好啊。

犯不上给自己添堵。

可事就是这么凑巧，青珩老来五毒谷拜访，回去的时候顺路要去合宗。

……顺路去看看也没什么的。

只是三年没见，于对救命恩人的关心而已。

就是这样。

于是他说服了自己，收拾行，跟着青珩老去了合宗。

结果呢？

结果就是自取其辱。

“这次我自己走，不算被你抛弃了，你不用再自责。”

解落瑕把这话说得足够冷静洒脱。

心里多难受，只有自己知。

回到五毒谷的时候，夕正好。

佘寒序独自站在后山竹林里，仰望着北方天际的云，放飞了又一群白鸟。

那群由仙气凝成的白鸟振翅飞向晚霞，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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