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通生寒。

系统设计，让佘寒序听到了自己与祂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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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

【任务已完成，恭喜宿主。】

青珩老左手握着一支灵气冲天的仙草，右手在了佘寒序的额。

“破！”

【佘寒序黑化值已满，天亮之前，他将在掌门审判之时彻底爆发凶，在不咎剑的帮助血洗整个逍遥剑宗。】

嘴疼得发麻，颈侧敷着厚厚的草药，止住了血，止住了疼。

心中只剩一个念。

只是一瞬的恍惚。

“别说了。”

【云老死后，作为成功完成任务的奖励，我会抹除你在这个世界的全记忆，把你的灵魂送回去。】

如果佘寒序用尽全力，并非没有破局之法。

但他没力气反抗了。

他在心底质问系统：

天？奖赏？

青珩刚刚才离开云峰，去医治其他被不咎剑所伤的弟。

自责之前没看冰狼“残暴”的本，自责刚才没拦住质疑御剑的应亦淮。

应亦淮红着眶，摸了摸涵的。

一个表里不一、用虚假意掩盖贪婪邪念的师尊，寒序恨这样的“应亦淮”也是正常的。

应亦淮毫无招架之力，昏了过去。

这样毫无慈悲良善的安排，究竟凭什么成为天！？

【至于云老，自会在之后狼毒发作不治而亡。】

“他自己御剑过来的？他……他疯了吗！若是此时运转修为让狼毒蔓延全，别说修为，他这条命都难保，为了一个不肖徒弟，他——”

最终，只是颓然地闭上了睛。

应亦淮再次醒来的时候，浑酸疼得像被卡车来回碾了八百次。

“他狼毒还没解，谁让他来的？！”

上伤痕目惊心，脸憔悴不堪。

青珩接住应亦淮，怒吼着质问后弟：

“先把他们带回去吧，掌门即将关，一切由他定夺。”

自己想要用假意承应的办法糊过系统，没想到，反倒因此害了寒序。

意识的最后，是应亦淮奔向自己的影。

“你到底想要什么？！”

涵焦急地摇，试图阻止应亦淮。

一声再熟悉不过的清越剑鸣声自远方传来。

畲寒序，你心悦他

鹤风和青珩都不在，这是唯一的时机。

应亦淮望向窗外。

是万年逍遥草。

佘寒序没理由不误会自己。

鹤风前往逍遥峰，把此前发生的所有事告诉即将关的掌门。

锦珞拍了拍鹤风的肩，叹息着说：

【届时，十二老将负重伤，门弟死伤无数，主角团将适时登场，拯救濒临灭门的逍遥剑宗，斩杀佘寒序，自此享誉六界。】

应亦淮低喝一声，努力握住云剑。

应亦淮终究还是来了。

涵凑到鹤风面前，愧疚地叫了几声，低了。

【应亦淮，这是天赐予你的奖赏。】

只是应亦淮没想过，后果会这样严重。

“寒序！！！”

可这次，他没能来记得。

屋外有几十个弟守着，屋里现在只有涵。

心还是疼得颤抖。

他知，涵是在自责。

佘寒序想笑、想哭、想质问、想怒吼。

他既然当了佘寒序的师尊，当了逍遥剑宗的老，就绝不可能睁睁目睹这样的惨状！

万幸，自己昏迷得不算太久，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应亦淮咬着牙关，努力撑起。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鹤风举起手刀，毫不留地砍在了应亦淮的后颈。

“……你说什么？”

为什么。

他望向远那个被血浸染的纯白影，望着那清亮如、此刻却满是疲惫悲伤的眸。

佘寒序瞬间被定格了虽有动作。

鹤风愣住了：

应亦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应亦淮哑声笑着，摸了摸涵的。

涵噎着站在床边，翅膀蔫蔫地垂了来。

远，清亮如雪的云剑拦住了不咎剑的血光。

应亦淮又一次失声喊着佘寒序的名字，奔向那瘦削狼狈的影。

逍遥草的仙气与的妖气在方寸之间抵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