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你忘了是谁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是谁供你读书考功名的？你如今翅膀了，就敢忤逆我，护着这个狐狸了？！”

她说着，突然捂住，脸瞬间变得惨白，呼也急促起来，晃了晃，竟像是要栽倒去。

“娘！”陆哲吓了一，也顾不上生气，连忙上前想扶她。

赵秀儿也慌了，快步跟在后面，想帮忙却又不敢上前。

可还没等陆哲的手碰到陆母，陆母突然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掌甩在陆哲脸上。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陆哲被打得偏过，左脸颊瞬间红了一片，耳朵嗡嗡作响。

赵秀儿吓得惊叫一声，担忧的上前查看他的脸。

“你这个不孝！”陆母着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想娶这个小贱人，除非我死！你要是敢娶她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儿！”

陆哲像是没听到一样，失了魂的维持在一个动作不动。

一旁的赵秀儿吓得泪都快掉来了，伸手轻轻拉了拉陆哲的衣袖，小声劝：“哲哥，别跟娘吵，娘不好，咱们先扶她回房歇息吧……”

“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话的份！”陆母见赵秀儿还敢话，更是怒火中烧，刚想再发作，却又捂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哲回过脸，脸上没半分表，对着旁边已经傻了的丫鬟们吩咐：“过来，扶老夫人回房歇息。”

丫鬟们听到陆哲发话，赶伸手去扶陆母，就被她狠狠甩开。

“谁要你们扶！我不回房！今天这事不解决，我哪也不去！”

丫鬟们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陆哲看着母亲这副撒泼打的模样，突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悲凉。

一秒，他“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沉闷的声响。

“娘，我求您了。”他微微垂着，额前的碎发遮住底的红，“您放过我吧，也放过秀儿。您难真要把我到绝路才甘心吗？是不是把我死了才合您的心意？”

陆母被他这一跪、这番话吓得愣住了，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

她这辈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儿，虽常拿狠话他，却从没想过要他死。

可回过神来，被儿用“死”威胁的怒意又压过了慌，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一声，茶杯摔得粉碎，瓷片溅了一地。

陆母捡起一片最锋利的瓷片，攥在手里，对着自己的脖。

“好啊！陆哲，你现在学会拿死来威胁娘了！你想死是不是？那我就陪你一起死！黄泉路上，咱们娘俩也能个伴，省得你到了面，还惦记着这个小贱人！”

“娘！不要！”陆哲猛地抬，里满是惊慌，连忙想上前阻拦，却被陆母厉声喝住：“你别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割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陆哲为了一个野丫死了自己的母亲！”

他只能僵在原地，看着母亲手里的瓷片已经划破了颈间的肤，渗细细的血珠。

“娘，我错了，我不您了，您把瓷片放，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他放了语气，声音里满是恳求，“您要是不喜秀儿，我再想办法，我不跟您闹了，您别伤害自己……”

赵秀儿站在一旁，面无表，泪却止不住地往掉。

这哪是在陆哲啊，这是在她啊。

陆母见陆哲服，握着瓷片的手微微松了些，却依旧不肯放。

“好，想让我放也行。你答应我，把赵秀儿赶去，以后再也不和她来往。听娘的话娶一个门贵女好好过日，再给娘生两个大胖孙。”

“你若是不答应，”陆母将瓷片又往颈间了，血丝瞬间开，“我这就死在你面前，让你个死亲娘的不孝！”

陆哲僵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牙齿几乎要咬碎，咙里涌上一烈的腥甜。

“非如此不可？”

“对！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陆母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陆哲闭了闭，再睁开时，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对着厅外的人，声音平静得可怕：“去偏院，帮赵小收拾行，送她离开陆府。”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

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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