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沉默了片刻，想起母亲之前在府里撒泼骂人的模样，无奈地叹了气：“娘的你还不清楚？她刚到京城，还没养好，要是说错话得罪了人，非但帮不上我，反倒会惹来麻烦，得不偿失。”

他看着赵秀儿犹疑的神，又补充：“这样，到时候就对外说，你是我远房来投奔的表妹，暂居在府中。我府中没有女眷，请你帮我打一样，不算越矩。”

赵秀儿仔细想了想，陆母的脾气确实不适合席这样的场合。

陆哲低声恳求：“好秀儿，你就陪我去吧。别的人都带着自己的妻儿，你忍心看着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赵秀儿被他这番带着撒的恳求说得脸颊发，耳尖都泛起了绯红，垂着帘，的睫轻轻颤动。

“你别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

见她答应，陆哲瞬间喜笑颜开：“太好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我带你去挑几好看的衣裳和首饰。到时候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定不会比那些京里的贵女差！”

赵秀儿嗔：“你又取笑我。”

两人正浸在柔的氛围里，陆哲看着赵秀儿泛红的耳尖，心中无限柔，刚要开说些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丫鬟轻促的脚步声。

是陆母旁的一个丫鬟，她行了一礼，低垂着：“老爷，赵、赵小……老夫人说她有些疼，想请赵小过去给一。”

陆哲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母亲疼，府里这么多丫鬟婆是吃饭的？她们不会伺候吗？”

丫鬟惶恐跪，“老爷赎罪！并不是婢们不尽心，是老夫人说习、习惯了赵小伺候，换了人，她有些不习惯。”

陆哲脸难看，哪还不知，这是他母亲在故意为难赵秀儿。

“你……”

“哲哥。”赵秀儿拉着他的袖，冲他摇了摇，底带着安抚：“算了哲哥，我去吧。娘刚到京城住不惯，或许真的念着我得顺手些。”

“娘毕竟是辈，她既开了，我去伺候是应该的。别因为这小事与娘闹了别扭，不值当。”

她说着，又转向那丫鬟：“你先回吧，我这就过去。”

丫鬟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是”，低着快步退了去。

陆哲心疼得厉害，伸手握住她的手：“秀儿，你明知她就是故意为难你……”

“我知。”赵秀儿抬冲他笑了笑，“可她是你娘，也养了我那么多年。我伺候她也是应该的。我多忍忍就过去了，等过些日她气消了，就不会这样了。”

陆哲对于母亲的行为觉很难堪。

那是他的亲娘啊，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呢？

赵秀儿笑：“好了，我去了，你早歇息吧。”

赵秀与陆哲分别，被门外的丫鬟领着了陆母的院。

刚掀开门帘，就见陆母斜斜歪在铺着厚锦垫的榻上，手里的茶盖一刮着杯沿，发细碎的声响。

她都没抬，只从鼻里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赵小可算来了，我还以为，如今得了我儿的看重，连我这个老婆的话都不好使了，得三请四请才肯挪步呢。”

赵秀儿没接话，只是垂着走上前，规规矩矩屈膝行了一礼，而后撩起裙摆，在榻前冰凉的青砖地上跪了来。

地砖刚过，泛着寒气，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膝盖，她却像没察觉，伸手轻轻覆上陆母的，慢慢捶打起来。

她的力放得极轻，怕重了惹陆母不满。

可没捶片刻，陆母就不耐烦地蹬了蹬，语气更冲：“你这是给我捶，还是给我挠？没吃饭？还是觉得屈尊伺候我，心里不乐意，故意糊？”

赵秀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些力，声音依旧低顺：“娘，是我没留意，我再用些力。”

陆母却又猛地皱起眉，一把拍开她的手：“重了重了！你想捶断我的是不是？！”

她斜睨着赵秀儿，见她垂着，鬓边碎发垂来遮住眉，看不清表，心里的火气反倒更盛。

又是这样！三打不一个！还不如和她对骂呢，最起码她能把气撒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我看着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就心烦！”

“既然你伺候不好，那就去门外跪着反省反省！好好想想怎么伺候辈，跪够两个时辰再起来！”

赵秀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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