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心里有了主意。

等到了京城，给儿寻个千金贵女正妻，那样的人家有势力，能帮着儿在京里站稳脚跟。

至于赵秀儿，就让她个妾，留在边伺候饮起居，也算全了儿的心意。

这么一想，陆母觉得自己格外“通达理”，仿佛这份安排，已是对赵秀儿最大的恩赐。

她对着赵秀儿扬了扬：“你也别愁眉苦脸的，等去了京城，我儿不会亏了你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再说，你手巧，洗衣饭伺候人都利索，换个人我还不习惯呢。”

赵秀儿攥的手指慢慢松开，掌心留几浅浅的印，绷的肩膀也悄悄垮了些。

只要能跟着去京城，能再见到哲哥，陆母这苛责算什么呢？

她其实并不在意陆母的苛责，她的是陆哲，陆母年纪大了，又能活几年呢，只要忍过这几年她与陆哲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谢谢娘。”她轻声应着，声音柔和，听不半分委屈，“我会好好学规矩，到了京城也不给哲哥添麻烦，也会好好伺候娘。”

这话顺着陆母的心意，让陆母的脸又缓和了些，挥挥手：“行了行了，赶去把屋里收拾收拾，值钱的东西都包好，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动去京城了。”

赵秀儿，转往屋里走，摸上脖，衣襟里有陆哲亲手为她雕刻的木坠。

虽然廉价却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她一直贴带着，不敢让陆母看见。

赵秀儿嘴角悄悄弯了弯，里也有了光，只要能在哲哥边，再难的日，她都能忍。

……

临街的阁楼里，雕窗扇半开，萧灵月扒着窗沿，探探脑地往街上望：“今年人还真多，肯定都是来看传说中的探郎什么样的。”

林浮顺着她的目光往瞧，只见街上挤满了百姓，连屋檐都站满了人，不少闺阁女还隔着纱帘偷偷张望，手里攥着绣帕，神里满是期待。

他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是游街，你有太激动了吧？又不是没见过。”

“我好奇嘛！”萧灵月睛亮晶晶的，“往年的探不是满脸皱纹的老，就是材发福的中年人，看了都让人提不起劲。”

“今年好不容易有个二十岁的年轻探，还传得貌比潘安，我当然要好好看看！”

正说着，街上传来一阵锣鼓声，人群瞬间安静来。

只见一队官兵开路，后面跟着披红挂彩的车，最前面的车上，坐着一位穿绯官袍的中年男，正是新科状元。

状元虽举止稳重，却难掩岁月痕迹，哪怕是状元，也让众人没那么激动。

随其后的榜吴修，年纪稍轻些，却也已过而立，模样普通，百姓的反应更淡了几分。

萧灵月撇了撇嘴，期待的望着后面：“快了快了，肯定是探郎要来了！”

锣鼓声又扬了几分，蹄踏在青石板上，敲沉稳的节奏。

陆哲骑在上缓缓而来。

他穿一月白锦袍衬着青探官服，面如冠玉，嘴角笑，确实俊。

如果本来有八分的容貌，在旁边两人的衬托也有了十分。

“是探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街上瞬间炸开了锅。

先前对状元榜的冷清全然不见，闺阁女们红着脸，把绣帕和荷包往前抛。

陆哲从容地抬手致谢，动作优雅，引得人群又是一阵呼。

前面的吴修见状，撇了撇嘴，心里闪过嫉妒。

萧灵月激动：“怎么样，是不是很俊！”

林浮看着车上的陆哲，暗自认同。

这人不仅样貌众，气度也沉稳，难怪能让京中女如此追捧。

嗯，就是比自己还差了。

萧玄烨心碎

林浮收回目光，“看完了就走吧。”

“好。”萧灵月也没再多留恋，看再多也没用，又得不到。

车刚拐过街角，就见那家常去的胭脂铺门围了些人，看着还有熟。

萧灵月扒着车窗一瞧，眉皱了皱：“停一！”

林浮侧看她：“怎么了？”

萧灵月：“我看见我三皇兄了。”

林浮顺着她的视线侧看了看，确实是萧玄烨。

“他还没放弃叶姑娘啊？”

萧灵月无奈：“看样是没有，我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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