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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只记得租车的颠簸让她小腹里的钝痛一阵一阵地往上翻，她蜷在后座，手死死着肚，额抵着冰凉的车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问了一句“姑娘没事吧”，她摇了摇，没有说话。车的时候，她几乎是扶着车门才站稳的。走楼，电梯没有开，她爬了三层楼梯，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坠。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家门，钥匙了好几次才锁孔。

填满了什么东西。她躺了很久，直到浴室声停止，门打开，那个人走来，脚步声停在她面前。她觉到那人俯，带着酒气的呼落在她脸侧。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特有的糊，但依然能听是那个熟悉的男声：“……别走。”

她没有回答。那个人也没有再说话，站了一会儿，转走了。她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又过了很久，中间人推门来，帮她摘罩，递给她一杯和一盒药，没有多问什么。她接过来，吃了药，穿上衣服，走那栋公寓。租车上，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手搭在小腹上，觉到那里一阵一阵地动着。她闭上，想起那个人压在她耳边说的那两个字，声音很低，像梦话一样：“别走。”她没有想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她闭着，试图睡，但小腹的酸胀和间的不适织在一起，让她怎么都睡不着。她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打开床柜的屉，翻那盒止痛药，倒了两颗来，咽去。她靠在床，手里攥着那板药，看着窗外微亮的天，小腹里的钝痛没有立刻消失，像一钝针，慢慢地、一一地往里刺。她又躺去，把被拉到，整个人蜷起来，手依然搭在小腹上，觉到那里比平时微微凸起一。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睡着前脑里闪过一个念——她怀了怎么办。

门之后她没有开灯，直接走卫生间，坐在桶上，脱掉。上有一片暗红的痕迹，不是血，是那混合着透明的黏腻东西，带着一淡淡的腥味。她拿纸巾了一，纸巾上沾着淡粉的分。她皱了皱眉，把纸丢桶里，站起来，拧开洒，调了，站在冲了很久。浇在小腹上，稍微缓解了一那酸胀，但很快又恢复原样，变成一持续的、闷闷的疼痛。她关掉，，走卧室，倒在床上。她蜷缩着，手搭在小腹上，觉到那里微微鼓胀，去的时候能觉到一从传来的不适，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被过度撑开之后还没有恢复。她翻了个，侧躺着，间那黏腻还在，即使了，还是能觉到一隐约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