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隔着衬衫陷他的肤。

德米特里发一声很低的声音，从嗓来的，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松开了一。

他把安娜倒在床上。他的重量落在她上，整个人的廓把她完全覆盖住。安娜被他压得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她的手指他的发里，用力地抓了一把。

德米特里停，撑起，看着她。

他的额上有汗，衬衫的扣已经散了三颗，领带歪在一边。他的睛是那很的蓝，在昏暗的灯光几乎成了黑。

安娜伸手，解开他剩的扣。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肤的时候，他的呼顿了一。

衬衫被掀开，扔到地上。

德米特里的是实的，不夸张，但每一块肌都在肤面绷着。岁月没有让他松懈，反而让他的廓更、更，像是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石。

安娜的手掌贴在他的上。她能觉到他的心——比她快得多。

德米特里低，吻她的脖。不是刚才那轻的、试探的吻。是沉去的，用力的，牙齿在她的肤上轻轻碾了一。

安娜了一气。她的手指抓了他的后背。

德米特里沿着她的脖一路往，停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不重，但足够留印记。安娜的背弓了起来，咙里溢一声很短的呜咽。

德米特里停住。他抬起，看着她。

&ot;安娜。&ot;他说。

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咙里挤来的。

安娜没有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脖，把他拉来。

德米特里没有再克制。

他的动作变得很重，很沉，不再是之前的那准的控制。他的手在她的上移动，每一都得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还是真实的。

安娜被他得呼散。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了几红痕，但他没有停，也没有慢。

灯光很暗。窗外的风从隙里来，窗帘轻轻动了一。

德米特里的汗滴落在她的脖上。他的呼落在她的耳边，的，重的，不间断的。

安娜闭上睛，手指他的发里。她没有想任何东西。没有想明天。没有想边界。没有想那条她给自己划的线。

她只是在这里。在他的面。在他的气息里。在他的手掌中。

这觉让她害怕。

也让她安心。

第二天早上，安娜醒来的时候，德米特里已经起来了。

她听到厨房里有声音——煎的声音，油在锅里滋滋作响，铲翻动的声音。她起，披上睡袍，走到厨房门。

德米特里站在灶台前，穿着白衬衫，袖挽到手肘，正在翻锅里的。他的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

安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德米特里听到了，转过。他的发还没有完全整理好，衬衫的领松了一颗扣。他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很小的、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