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继福误会了解林故渊的选择，惜才的言挽留：“这样吧，我给主任说说，让他提前给你转正。”

然而林故渊要的并不是转正，他去意已决，宋继福脸凝重：“你千万别冲动，过完年我们修理铺就升级改厂了，到时候工资和待遇都会比着正经厂来，你现在离职，想再回来可没那么简单了。”

林故渊谢过宋继福的好意，去财务科领了一个月的学徒工资，加上跟宋继福外勤的补贴，恰好一张大团结。

告别宋继福，林故渊去了废品站，赵兴奋地叫了声林哥，语气激动地告诉他那批货全卖去了。

赵嘴里的货，是指他半个月前的报废收音机，他本准备废品销毁，林故渊拆了几台练手，把里面的零件匀匀修修，竟凑了台新的。

刨除成本，赵分了林故渊五十，他初尝甜，同林故渊商议场大的。

林故渊没拒绝，谁会嫌钱多呢？

“我从修理铺辞职了，如果有要的事你上七里屯找余旧联系我。”林故渊调试着手里的话筒，嘭嘭——

拍话筒的声音自林故渊脚传来，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成了。

赵围着音响不可思议地转了两圈，不愧是他林哥，真！

钻钱里的赵盘算着一音响设备的价格，心一片火：“林哥我保证给你找个靠谱的买家！”

“不卖。”林故渊轻飘飘地浇了赵一瓢冷，将音响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扬而去。

音响与话筒是林故渊在余旧第一天卖艺时产生的想法，买材料费了些功夫，得益于之前给舞厅修理音响的经验，组装过程整倒是顺利的。

林故渊一抹笑，余旧见了这两样东西，应该会很兴吧。

第49章

余旧的反应一如林故渊所料, 他抓着话筒不释手，当即打开音响喂了几声。

余英英满好奇，余旧将话筒凑到她嘴边叫她说话，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音响中传, 余英英受雀跃地抬了脑袋。

得了成装备的余旧如虎添翼, 待送林故渊上了火车，他立拎着音响找了个闹的地儿开摊。

于素质, 余旧调低了音量, 但新奇的装备依然招揽来了大量的观众。余英英照旧帮他打手，忙活半日, 回家一算, 竟赚得比往日三场的收都多。

“我嗓好着呢，你放心, 我知分寸的。”余旧捧着电话，对面林故渊的声音略有些失真，“城冷么？”

“不冷。”林故渊穿着余旧帮他挑的夹克，相较于笼罩在白茫茫雪中的七里屯, 城和得像另一个世界。

彼时是林故渊与张扬发后的第二天黄昏，电话亭旁边是家小饭馆，冒着腾腾的烟火气。

招揽生意的老板娘喊了声靓仔, 余旧隔着电话听见了, 着半生不熟的音学：“靓仔饭咩？”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林故渊赶去吃饭。

张扬等林故渊挂了电话, 就近了隔小饭馆, 边走边慨他和余旧关系好。

林故渊笑而不语, 他和余旧的关系，岂止是“好”能形容的。

休息一晚, 张扬开始带着林故渊在城转悠，他犹记得自己第一次到城的模样，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佬。

张扬好了替林故渊介绍的准备，对方却淡定得如同从小在城大的本地佬，令他不禁怀疑林故渊说没来过城市骗他的。

但事实又恰恰相反，林故渊要有那能耐，何必屈居修理铺个小学徒？

“不用了。”在张扬走神之际，林故渊拒绝了小伙的兜售，把组装机当原机卖，他才不会上当。

小伙转向张扬，话未便被张扬打断，他也不气，扭寻了新目标。

“还是你聪明，我之前差就买了。”张扬看了路牌，示意林故渊左转，“像这路边的千万碰不得，全是假货，坑一个算一个……到了。”

林故渊抬打量随张扬踏的小店，几平米的空间，吃力地容纳着杂的货品，发潦草的男人低着专心修理着手里的bp机，张扬叫了声喜哥，将林故渊介绍给他。

见到张扬，喜哥一扫脸上的烦躁，起搭着张扬的肩膀：“几时来的城？”

“昨天傍晚。”喜哥拆了两支烟，张扬接了一支，“他不。”

张扬急着办正事，没和喜哥多寒暄，边烟边说了自己的目的。

与拦着林故渊兜售bp机，称后勤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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