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张越错。

林朗舒一气，觉自己像打了一场仗。

“向。”

学了大概半小时，教官拍拍手：“好了！现在我们来拍视频！一次过！校领导会看的！谁错了导致不整齐，全班重拍！”

一个动作，需要抬起右手在前画圈，林朗脑里拼命想着“镜像镜像”，结果一张，又将要抬起了左手！

压力瞬间拉满！林朗刚放的心又提了起来，额开始冒汗。

“右臂斜上……收……左心右国……合掌……慢……”

接来的学习过程中，每当林朗动作迟疑或者即将错时，江澈那简洁准的指令总会适时地、低声地传来：

他又把希望寄托在了另一边的江澈上。

沈雨桥写得飞快，但林朗伸了脖一看——字迹龙飞凤舞、象写意，堪比天书！本认不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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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再次响起，视频开始录制。

林朗因为接来就没有事要了，刚想在桌上，就听到教官补充：“休息时间，把昨天的军训日志补上！明天早上统一！”

“……嗯？”林朗猛地回过神，看着自己本上那四个突兀又扎的字，瞬间炸，耳朵尖都红了，压低声音抗议：“你……你太坏了！！！”

正全神贯注“借鉴”的林朗，睛跟着他的笔尖走，脑本没反应过来，意识地、工工整整地就把这四个字照抄到了自己的日志本上！

几秒钟后。

昨天他可是因为军拳打得稀烂被教官当众“刑”！这能写上去吗？写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可不写……写什么？

林朗心里充满了激和崇拜，这家伙，人太好了！

军训日志？！还要把昨天的补上？！

“画圈。”

就在他手忙脚、看又要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低、极清晰的指令，来自他右边的江澈：

“换只手！”

他先偷偷瞄向旁边的沈雨桥。

就在这时，他右边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只有他们附近几个人能隐约听到，仿佛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指引着每一个节拍和动作：

全班瞬间松懈来，爆发小小的呼。

就像给他一个人开的小灶一样。

林朗：“！！！”

桥：“？？？”

江澈这才侧过：“我怎么了？某人难不是手脚不协调、连左右都分不清的笨吗？”

林朗张得手脚都有些僵，他有忘动作了，睛拼命想瞟屏幕，但教官站在讲台上，挡住了屏幕。

他咬着笔杆，愁眉苦脸地盯着空白的日志本，觉比站军姿还痛苦。他决定“借鉴”一同学们的智慧。

音乐结束，教官看着摄像机回放，满意地：“不错！一遍过！休息！”

他惊讶地瞥了一江澈，只见对方目视前方，表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手上动作却畅标准，丝毫没有受到镜像的困扰。

笨林朗。

林朗前一黑。

江澈笔未停，眉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

他忽然笔锋一转，在日志的空白，非常自然地写了四个与正文毫无关联的字：

林朗：“……” 他被噎得说不话，憋了半天才嘟囔，“我刚对你升起的一崇拜之……啪！没了！”

林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想都没想就立刻抬起了另一边的手！这次终于对了！

他偷偷看向旁边的江澈，对方已经拿书开始看了，仿佛刚才那个“人形提词”本不是他。

抄完，他还意识地默念了一遍：“笨林朗……”

林朗几乎是依靠着这声音的指引，机械地、但却准确地完成了整手势舞！

王教官犀利的神立刻扫了过来！林朗吓得一激灵，赶缩回手，假装无事发生，心脏砰砰直。

“……”林朗默默收回目光。

“就借鉴他的！”林朗打定主意，开始不动声地、一一地往江澈那边挪动，睛使劲往他本上瞟。

“换右手。”

只见江澈坐姿端正，笔尖在纸上畅移动，字迹工整清晰、棱角分明，看着就让人舒服。

他自以为动作隐蔽，但在江澈里，这家伙的脑袋都快直接搁自己胳膊肘上了，呼都快到纸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