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面到后面，你就没有对的。”

“你前面错了，后面自然也是错的。”

安静的剑堂里回响着井九的声音。

换句话说，他很难想象世间有这么笨的人，或者说这么多笨人。

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为何对方却能通过最简单的话说清楚，让自己认识到错误？

弟们觉得很不自在。

……

“你完全搞错了，会枯死的。”

一声音响起。

似乎对他来说，人们会被纸上的那些问题难住，真的很难理解。

弟们围在四周认真观看，没有人说话，就连呼都刻意放的轻了些。

井九依然没有抬看他，看着纸上的疑难，说：“法诀里的引天泉，说的并不是引天地元气，而是意相通，如此才能知到天地元气，你连这一步都没有到，就想要神识离，当然是错的，应该如何，我稍后画张图予你。”

井九拿一张纸，抬望向众人。

然后他拿了第三张纸。

“你们这是在什么？”

但越是这样，便听的越清楚，越有说服力，越有杀伤力。

“经脉图你画错了，会痪的。”

一名男弟有些张地举起了右手。

如果不是昨夜听柳十岁亲自承认，那些疑难都是井九解答，他们肯定不会向井九请教。但他们都是一心修之人，只要了决断，便不再犹豫，很快便把已经提前准备好的纸张递了过去，态度很礼貌。

年轻弟们这才醒过神来。

剑堂更加安静。

……

但这平淡与他里的困惑合在一起，还是有很多说不清不明的觉。

井九接过那些纸，用很快的速度看了遍，抬起来看着众人，问：“这些都不懂？”

吕师走到剑堂里，看着这幅场景，微微皱眉，又望向被众人围在正中的井九，说：“你又是在什么？”

这些话的容听着很直接，甚至会显得有些刻薄，但他的声音却很平静，或者说平淡，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更听不来什么绪。

井九本就没在意薛咏歌说的话，也没注意到柳十岁的神变化，见那些年轻弟还在发呆，再次提醒：“问题？”

他的语气很平淡，重音没有放在“都”字上，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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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弟们的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

他说的都字，是全的意思，而不是居然的意思。

接着他拿第二张纸。

井九走到案后，接过柳十岁递过来的笔，开始在纸上写字，正是他答应这些弟们要的事。

“这句话的意思你理解错了，没可能的。”

一位少女犹豫地走了来，怯生生说：“井师弟，是我写的。”

……

晨光渐盛，朝峰。

井九没有看她，直接说：“你这里的想法错了，灵海与剑果之间的关系，以你现在的境界，暂时不需要想太多，不然会影响到前期对真元运行的认知，产生偏差，至于当作如是观，稍后我会写给你。”

“你前面无误，后面错了。”

便作罢，转走了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