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打断，季忱黑着脸盯住那颗狗。

谢熠捂嘴笑声，伸手使劲臭臭的耳朵：“好狗好狗，你最乖了。”

车一路开季家。

从大门到主宅开了好几分钟，谢熠趴在车窗边看，睛亮晶晶。

这地方他只在被告的豪宅里见过。

刚走客厅，季忱就从后环住他的腰，搁在他肩上，呼全打在后颈。

“季忱……”

“就抱抱。”季忱闷声说，“从见你第一面起，这想法只增不减。”

说好的只是抱抱，到最后两人又在一起。

声音断断续续响彻整晚，临近天亮才稍稍昏睡过去。

第二天中午，谢熠睁时脑袋还发，侧看季忱还在熟睡，手臂还箍着他腰。

谢熠轻笑，拿指尖了他鼻尖，季忱哼哼两声，手臂用力把他搂得更。

两人很久没睡到这么晚了。

手机静音，消息屏蔽，世界只剩彼此的呼。

谢熠撑着坐起，脖和还残留昨晚暧昧的痕迹，他抓了抓糟糟的发，靠在床摸过手机。

陈教授走得急，当时没来得及发信息询问，这会已经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谢熠穿好拖鞋走到台，摁回拨键。

“喂”字刚，陈教授就嗅不对：“你不会才醒吧？谢熠你不对劲啊。”

“有事快说。急着回北什么事了？”

陈教授语气沉来。

之前接的一单案了变故，当事人被恐吓，需要急走法律程序保护人安全，主律师是谢熠，必须尽快回去理。

离开才几天，律所已经堆了一摞新卷宗，投诉人天天到所里哭。

谢熠听完，心里大概有数。

挂掉电话叹了气，正要转，后背撞上一堵的膛。

“什么呢？”耳边响起低哑的声音，“一脸心虚。”

谢熠吓得一抖，猛地回对上那双睛：“季忱？你什么时候醒的？”

“早醒了。”季忱底恢复几分笑意，“还以为你又跑了。”

谢熠：“……”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还行。”

季忱是真的害怕谢熠离开。

这几天恨不得推掉所有会议，寸步不离地守着人。

谢熠连跟陈教授通话都得偷着来，每次被着回去，季忱就站在旁边盯着，他只能糊应付过去。

谢熠想过把事说开。

但每次凌晨三四，他起来上厕所，都看见书房灯还亮着，季忱一个人对着电脑。

新项目刚启动，西洲集团上多少双睛盯着，季忱忙到天亮才睡，第二天照样陪他吃饭。

他现在要是说要飞北，那人八成又要分神，再说也不是天大的事，快的话两三天就回来。

说不定等他落地，季忱这边项目也上正轨，到那时候，两人就能毫无顾虑地在一起。

他这么想着，心里那犹豫才被压去。

趁季忱忙得脚不沾地，谢熠偷偷订好第二天的机票。

走之前给季忱发了条消息：“回去一趟，很快回来。”

然后离开了a市。

-

回到北，案比预想的麻烦得多。

落地第二天就开始连轴转，白天翻卷宗晚上改文书，中间还飞了趟隔州调证据。

国外时差把生钟搅得稀碎，偶尔气看一手机，季忱的消息叠好几行，还没打完字就被陈教授叫走。

等晚上回到住往往过了凌晨，国正好是早上七八。他困得不行，倒就睡，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几条没来得及看的消息就那么叠在那里。

原以为最多一周就能结束，没想到中间又横生枝节，最后一份材料上去那天，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

陈教授从打印机上拿装订本翻了两遍，舒了气靠椅背：“行了，总算完了。”

办公室几个同事当场喊晚上喝酒庆祝。

谢熠收拾好桌上散落的文件，拎起外：“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陈教授笑得意味：“这么着急回去？不是说就看一吗？还不是旧复燃。”

谢熠毫不避讳地“嗯”了一声：“托你福，旧复燃。”

同事们心知肚明地笑起来，没人拦他。

从律所大楼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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