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季忱就醒了，他坐在床边穿衬衫，时不时侧过看谢熠，目光在晨光里柔得像化的糖，然后他俯，嘴在谢熠额上轻轻贴了一，起去洗漱。

谢熠缓缓睁开。

他看着季忱消失在浴室门，撑着手慢慢坐起来。

季忱站在镜前整理领带，谢熠就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搁在他肩窝里，整个人绵绵地挂在他上。

“男朋友要丢我去那么多人面前。”他撒，“我一个人在家好孤单。”

季忱偏过脸，嘴蹭了蹭他的耳朵：“很快就回来。”

“很快是多快？”谢熠闭着笑，“等会男朋友就不是我一个人的男朋友了。他是西洲集团的公，是别人里那个让人敬畏的季忱。”

季忱转把他拉怀里：“也是你的人。”

谢熠睁开，对上那双浅的瞳孔。

晨光从窗外透来，落在季忱的发梢上，他笑了笑，伸手替季忱整理领

“请容许我再说一次。”他说，“季忱，我你。无论时代、环境、份如何，我都你。”

季忱微怔：“最近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

“可能是我太你了。”谢熠抱他，“舍不得离开你，但又不得不往前走。”

“别多想，乖乖等我回来。”

“嗯，记得早回来。臭臭也在家里等你。”

季忱拿起外，走到门，他忽然回看了一，谢熠站在晨光里，穿着那件领松松垮垮的睡衣，嘴角微扬，朝他挥了挥手。

他跟着轻笑，没多想，推开门离开。

“咔嗒”一声，门关上了。

谢熠仍然站在原地，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他打开手机，有陈教授发来航班信息，还有季晟国发来的消息。

他回完最后一条消息，臭臭摇着尾跑过来，像往常一样把玩球叼到他脚边，歪着脑袋等他陪自己玩。

谢熠看着它，忽然有些恍惚。

第一次把臭臭接到这里，这小家伙胆小得很，躲在谢熠后面不肯来。

后来渐渐熟了，每天晚上都要挤在两人中间睡觉，有时候还会被季忱嫌弃地拎走。

想到这他忽然轻笑，笑着笑着眶红了。

他慢慢蹲来，将脸埋臭臭柔的发里。

臭臭不知发生了什么，一个劲他的手，尾摇得飞快，像是在哄他开心。

谢熠肩膀轻轻发抖：“以后没人给你开罐怎么办？”

“没人带你去玩怎么办？”

“你那么笨……”

“会不会把我忘了？”

臭臭听不懂，只开心地蹭他。

谢熠声音从齿间溢声：“我可能又要消失了。”

“对不起。别我了……也别再留我一个人了。”

-

刘雯的生日宴举办一整天，季忱到的时候，满场都是人。

从始到终，季忱没有任何单独空间找刘雯谈话，直到发消息给谢熠没在收到后，便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查监控显示家里没人。

季忱顾不上这么多。

他穿过人群，耳边有人向他举杯，还有人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回应礼貌地笑，脚并没停。

目光穿过那些虚假的微笑和客的寒暄，落在宴会厅最中央的那个人上。

季忱走过去，周围人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聚集过来。

季家公很少席这场合，即便来了也总待不了多久。今天他主动朝刘雯走来，已经有人开始低声换神。

季忱停在刘雯面前，还没开说话，她先笑着说：“季忱？妈妈好开心，你居然能待到现在没走，看来很重视我的生日。”

“我有话想对您说。”季忱直言打断。

“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刘雯笑容不变。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季忱不可能撕破脸，她算准这一。

但季忱不在乎了：“上次您和谢熠见面，谈了什么”

刘雯笑容僵住：“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单独见你朋友？”

季忱又重复一次：“咖啡厅，您跟谢熠到底说了什么？”

刘雯笑容挂不住，她放酒杯：“季忱，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有什么话之后再讲。”

“刘雯，你要是敢……”

“妈妈能说什么？”

人群里，刘奚穿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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