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群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大学生，表更加复杂。

……

她转过，笑得睛弯弯：“我好开心！跟你们在一起真的好开心！”

“不冷？”季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众人：“？？？”

“山上风大，你穿得薄。”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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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熠看着他，忽然起了坏心思，想起密室里的事，他故意往季忱边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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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刻意，谢熠有尴尬：“我的意思是……回看监控不就是霸凌过去的自己吗？你们真想看自己狼狈的样？万一被录来以后当把柄……”

方沅环顾四周：“这附近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也不合适啊。”

季忱：“……”

老板嘴角的烟差掉来。

谢熠正唱得投，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小虎牙。

谢熠看他不说话，又添一把火：“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哦？”

“全。”

“不用你……”

方沅：“……”

杜烨明苦着脸：“我可不想跨年夜在车上过。”

蒋曦看了手表：“距离跨年只剩十分钟了，现在赶回去肯定来不及。”

皎皎第一个跑车，冲到观景台的栏杆边，对着山的城市大喊。

谢熠翻着手机：“皎皎真聪明，密室后面的山上正好有个观景台。”

方沅：“好啊好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npc追老八百米。”

站在外面，大伙才觉自己从那密闭又压迫的氛围里缓过来。

蒋曦和杜烨明也觉得有理。

很不自然的接过瓶，跟着节奏轻轻哼了几句。

“方沅哥哥好凶，人家要掉小珍啦。”

谢熠手肘撑在栏杆上，俯瞰着山的万家灯火，没想参与后两人小学生级别的互怼。

皎皎被逗笑得合不拢嘴。

后排一片惊叹，纷纷鼓掌无脑捧，恨不得把他上天，绪价值拉满。

“不行……”季忱耳朵迅速变红，只会闷闷地只唤他名字。

他越说越觉得牵，但方沅居然认真思考起来，然后一拍大：“谢哥说得对啊！我那被追得满地爬的样，录来不是一辈的黑历史吗！”

说完，五双睛齐刷刷地转向季忱。

方沅赶把自己的外脱来披在她上。

只有在等红灯的间隙，才偷偷往副驾驶瞟一。

山上风大，她说完就咳嗽两声。

皎皎忽然举起手：“我知！这四面环山，咱们去山上呗！找个视野好的地方，放烟也能看见！”

于是五个人齐刷刷地看向老板，异同声：“不要了不要了，谢谢老板。”

他举着瓶当话筒开始唱，一张嘴就跑调。

他快速收回目光，假装无事发生，抬手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后颈。

季忱底闪过短暂的惊愕，随后肩膀轻轻耸动。

这个举动立引起杜烨明一阵动，他着嗓说：“方沅哥哥人家也冷嘛～”

老板：“？？？”

最后他摆了摆手：“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谢熠和女生们笑得前仰后合，杜烨明也跟着嚎，五音不全的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是灾难现场。

谢熠注意到他走神，举着瓶凑过来，用型说了句“唱一个”。

季忱正在看手机屏幕上那篇帖的定位，一抬，对上五张笑脸。

方沅恨不得给他来一脚：“冷不死你，自己不会多穿？”

季忱微怔，他从未有过这验。

上山的路不太好走，弯弯绕绕的，但季忱开得很稳。

“……都行。”他顿了顿，“我开车。”

声音被夜风卷着送去，散在山谷里。

车载音响不知是谁切到一首老歌，前奏刚来方沅就嗷嗷叫着说他会唱。

“？”季忱明显愣住。

观景台建在山腰的凸石上，视野开阔，能将整座城市的灯火一览无余。

“……”

谢熠偏看他：“嘛？”

“原来是季少爷关心我呀？当然冷啊，但是光靠衣服不行，得季少爷才行。”

季忱全程安静地握着方向盘。

“好耶！发发！”

谢熠赶打断：“不用了，我们不需要监控。”

皎皎也连忙：“对对对，我肯定被吓得很丑，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