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再待过一会，听见外面顾行建喊着吃饭，顾重房间，自觉坐上了饭桌。

顾行建瞥了顾重一，他上就穿件单衣：“你穿这么，不冻你冻谁。”

“你这段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想着往家里打。还是你同事来家里说你差了，当时那小伙还给家里提来好多东西，说是你领导给我们的心意。再忙也没忙成这样的，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你妈可惦记你——诶！老婆！菜！再不关火要糊了！”

顾重攥着那个备用机，输了连景的电话号码，打了通电话过去。

顾行建：“儿，你这是打哪回来的？穿成这样。”

窗外正对着对面楼里某一家人的台。这小区已是有些年了，设施不新，墙灰氧化掺着斑驳的黄。对面楼里那家的台顾重打小看到大，可能是女主人喜吧，这家里和连景家里一样，台上总放着。每个季节都放着应季的，枯了一茬又一茬，又开了一茬又一茬。

齐婕：“前两天冷。我觉还好，你快再去加件外，这么穿肯定冷。”

再走回房间，坐在床上，盯着窗外。

顾重走来，给备用机换上了以前的电话卡。

电话很快通了，顾重握着手机沉默不语，等了几秒，连景就率先开：“顾重。你怎么最后连个招呼都不与我打？你不知我可能会担心你么。”

还好，还好，再回来，家里也始终没多大变化。

齐婕着急忙慌地转又了厨房。

吃上两，顾重瞄向窗外又开始哆哆嗦嗦飘雪的天，搓搓手说：“我觉得屋里有冷。家里还没开空调吗？我说冷就尽开，不要怕浪费，到时候再冻病……”

齐婕的声音远远地从厨房里面传来：“是吗？那很好啊！”

还没落几秒，就被顾行建推搡着起，指向厨房：“去给你妈端菜，好容易回来一趟，能让你当少爷不成……”

“记得再联系。”

冬季自然没什么可开，那里只放了很几株绿植排排坐。

顾重：“我之前给你办量餐的时候，那个时候换的新电话卡，旧的被你收起来了。”

“我批准了。嗯，我会很想你的。”

被禁的日的确是无所事事，对顾重来说，可能从中那年喊着三年考五年模拟开始，就没再有过闲成这样的日了吧。

“不过我，我这次回来，直到年前都不会再走了，给批了年假。”顾重说，“我是刚从公司的宴会上来，就赶过来了，上去换一。”

顾重又闭了嘴，觉自己还是冻一冻记比较好。

顾行建又去打手了，顾重就拿着衣服了自己的房间。

顾行建：“这我哪知，你的东西在家没人动。”

齐婕：“诶呀，电话卡。”

快放东西坐，这上菜就炒好、就能吃了。你说你这，不提前说一声，不然今晚就把上午买的那新鲜排骨给炖了。”

顾重愣了愣，于是去了厨房。这话之前在家时也常被拿来唠叨，但顾重这会却是在想，前段日在连景家天天板起脸摆谱的时候，他过得还真是饭来张衣来伸手的少爷日，甚至于时时被人哄着。

齐婕给顾重夹一块，是顾重带回来的卤切来现炒的，为了给顾重加菜，说：“多吃，看着都忙瘦了。既然休息了，在家就好好歇着。年前不走了，那年后要待到什么时候？”

太闲，脑里就会想得太多，想着工作怎么延续，想着以后怎么生活，想着连景那一很有反社会的变态会不会私底同样去胁迫他的家人。

顾重终于是彻底松了气了。虽然工作怕是要无疾而终，但家里一切都好。连景说替他安排好了，就是真的安排好了。

顾行建：“哦——在电视柜面，那个铁盒里！”

“在批准你的年假申请之前，我想，该要问问你打算要上多久的假。”

站着、看着屋发了会呆，才去换上了一舒适的家居服，又钻房门冲厨房问：”爸，我以前用的，那个电话卡在哪里？”

“……”

顾重将电话挂断。

顾重张了张嘴，没说话，将上的西装外给脱了来，走到餐桌前观了一会，才说：“确实是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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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