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到了很多地方，兔玉这才知，森林是有边际的，这片大地上不仅有森林，还有草地

“我们要走了。”兔玉看了一旁的虎兽人，“现在黑森落有数不清的厉害兽人，已经不再需要虎行来守护了。”

罗承行很早就有一个他从来没有和任何兽人提起过的念，他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天涯海角到底在哪里？”兔玉趴在罗承行的上问。

他好像不属于任何地方。

“是的，我们已经到了。”罗承行变成兽人，将兔玉揽在怀里。

闭上了睛。

罗承行和兔玉去了很多地方，他们相伴走这片兽人所在的土地，看了很多从未看过的风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留生活一段时间，日复一日，时间的逝对他们来说只是黑夜与白天的区别。

罗承行停脚步，将兔轻轻从背上放来，蹭了蹭兔的脑袋。

他们每次回来，羊林都看到一只兔在虎的背上，他们靠得那样，那样亲密无间。

两声音同时响起，一低沉，一清亮——

直到很多年以后，兔玉在某一天到了一阵困倦。

兔玉没有发现罗承行的异常，他埋怨一向早早起来给他找的罗承行竟然一直不醒来，他的肚很饿，很饿，于是自己带着弓箭去，打了一只鹿。

于是，羊林开玩笑说：“真好，是不是有一天走到天涯海角，也还是这样？”

他看着两人一同离去的背影，一个知晓现代地理知识，知本不存在什么天涯海角的人忽然抛弃一切，心里浮现起一个念——万一，他们真的可以到达呢？

他转兴致地对罗承行说：“我们去天涯海角吧！”

可是

于是他们一起，去找羊林所说的——

有一天，罗承行也了个梦，到底梦到了什么，他已经全不记得了。

“我们已经到了。”他轻声说。

像烈山落这样的威胁已经全扫除，当然，在危机四伏的森林中，以后一定还会有其他危险现，但是那就是落里新一代兽人该要面对的风雨了。

兔玉瞪大了睛：“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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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猎上最好吃的分留带了回来。

三年后，黑森落已经发展得相当壮大，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落，它引了越来越多的兽人加落。

兔玉去哪，他就去哪。

羊林以为两个兽人只是一时兴起，因为他们都没有带上太多东西，而是将所有东西都送给了他——不过羊林认为自己是代为保，说不定两个兽人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谁知这次，两个兽人是来和他告别的。

第四年，罗承行带着兔玉离开了黑森落，不再过群居生活。

罗承行问：“天涯海角是什么？”

过了很久以后，罗承行缓缓睁，他似乎看到的月亮暗红了一瞬间，可再重新睁，月光又恢复了正常模样，倾泻在兔玉上，为他披上一层朦胧的光。

兔玉前有些模糊，他了自己的睛，困惑：“到了？”

羊林挠：

第二天，罗承行和兔玉又来了，羊林很是惊讶，平时他们可是隔上几天才来落看一看的。

那他属于哪里呢？

羊林愣了一，解释说：“就是尽没有路可以继续走了，已经到了天的边界？”

天涯海角。

兔玉曾经说自己了个梦，梦里他将烈山落的兽人带了黑森落——兔玉不知，那是罗承行上一世发生过的事，直到现在，兔玉还认为那是一个梦，他不知羊林所说的兽神只是个幌，以为自己也得到了兽神的指引，这才顺利想到了打败烈山落的方法。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了彼此，其余的一切都成了路过的风景。

就像森林的夜晚，抬是一片漆黑。

这自己不属于任何地方的觉直到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兔玉时才彻底消失。

只是，那天醒来，罗承行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虎行”，而是在“虎行”的里，所以他不得不当“虎行”。

“天涯海角。”

羊林手里的东西“啪嗒”一掉在地上，一脸震惊：“你们要去哪里？”

看着鲜活的兔玉，罗承行突然懂了，他不属于任何地方，他只属于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