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被他砍了一刀，血不止，倒在地上，一旁的萧项禹翻了混的人群，才保住了命，在褚稷走后，他又爬了回去，拖着顾清淮的躲到角落里，捂着他的伤，慌：“小顾大人，你可别死啊，我带你去找太医！”

“陛”顾清淮指了指褚绥的方向，着气：“快护驾”

“你就别动了！”萧项禹看着他的伤不停地溢血来，赶扯自己的衣裳替他了个简单的包扎：“陛洪福齐天，不会有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萧项禹背着他趁往后的方向逃去。

褚稷已经杀红了，沿路的人全被清理净，就在他快要追上褚绥的时候，他刺去的刀被挡在了半空中。

他意识地看向那把刀的主人，神一怔：“大哥？”

褚堰死死地抵着褚稷的刀，脸上的泪痕还未，一双睛哭得红，声音沙哑：“二弟收手吧，援军已经到了，你已经输了。现在收手，大哥去求六弟，求他放你一条生路”

“生路？”褚稷嗤笑一声：“大哥，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既然我已这样的选择，我早就没有活路了，今日我和他，只能活一个，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坐上那张龙椅！”

褚堰没有后退，为褚绥争取多一时间，“父皇从未想过将江山托付你我，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就因为他是皇后所生？所以他是太？”褚稷愤恨地开，冷冷地看向褚堰：“若是大哥拦我，那我只好把大哥也杀了。”

“拿。”褚稷收回了那把刀，朝后挥了一手，继续朝褚绥的方向追去。

而褚绥被护着拐了廊，五个月让他每走一步都变得沉重和艰难，他不知外的那阵蹄声到底是不是舅舅的援军，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偏偏这时，肚还传来阵阵钝痛，额瞬间渗一层冷汗，他膝盖一，险些摔倒在地。

“陛，您没事吧？”福安公公扶着他的手，脸变得惨白。

“朕没事”褚绥用力咬了咬，血腥味在腔散开，才勉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了去，太监和女的尖叫被喊杀声吞没。

到最后，只剩贺正雅和福安，两人将他死死地护在后。

贺正雅看着后追来的叛军，好了赴死的准备，沉声：“陛先走，这里有我们两个足够了！”

“你逃不掉的！”褚稷嚣张的笑声在后响起，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嗖”的一声，破空而来。

一支羽箭准地刺褚稷的右肩，穿透肩甲，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

“嘶啊——”褚稷痛呼一声，手上握着的那把刀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