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

“你怎么又来了？”

商阙听见那个“又”字，微微一怔。

殿的语气不像嫌弃，倒像是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或许平日里听了太多次这句话，所以商阙并没有多想，他的目光落在太殿那张睡得迷迷糊糊的脸上，心里得一塌糊涂。

褚绥的发有些了，脸颊还被枕压一浅浅的红痕，双闭，攥着被不愿松手。

他们今天要踏的地方在城外，距离皇有一定的距离，若是不吃早膳，商阙怕饿着殿，想了想，还是先把人哄起来再说。

“殿，时辰不早了，先起来用膳吧。”

褚绥没有吭声，邹着眉把被拉过，整个人缩了去。

商阙难得见他这般孩气的模样，俯，将他的被轻轻掀开，低声笑了笑：“殿，别把自己闷坏了。”

褚绥觉到一炽的呼落在他的脸颊上，有些，忍不住往里面躲。

商阙盯着他半晌，最后还是将他压在了，不许他动，看着他恬静的睡颜，还有那落在他脸颊上的青丝，暗自着迷。

他轻轻拂去殿鬓边凌的发丝，在殿的额上落一吻。

褚绥睫轻颤，意识地伸手抵住他靠过来的膛，糊地呢喃了句：“不要了。”

商阙猛地僵住了，他住殿的手腕，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声音变得沙哑：“不要什么？”

褚绥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睡惺忪地嘟囔了一句：“疼。”

商阙结动了，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寝殿里十分明显，他放轻了力，用拇指轻轻挲着他的手腕，若有所思。

殿是不是梦见他了？所以才会对他如此不设防。

那句“不要了”是在说什么？是不要他，还是不要别人？

褚绥被他压着，有些不舒服，推了推他的膛。

“开啊。”

他懊恼地收回手，索放弃了挣扎，在商阙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他的臂弯里，继续睡了。

商阙低着，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心脏得很快，一个念从脑海里掠过，还未等他抓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他只是轻轻碰了碰殿还在酣睡的脸，替他掖了掖被，起离开。

福安守在门外，见他来，连忙迎上去：“侯爷，太殿起了吗？”

商阙摇摇，声音有些哑：“殿还在睡，让他继续睡吧。”

福安愣了一，随即松了气。

殿一般这个时辰还在睡着，若是不小心扰了殿的睡眠，殿会不兴的，他伺候殿这么多年，最清楚殿的脾气。

商阙站在廊沉思，脑海里反复地想起殿方才那句梦呓。

殿梦见的人，会是他吗？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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