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你

夜了，整座皇沉无边的黑暗之中，只有东的寝殿烛火通明。

微风徐徐，床幔轻轻飘起又落，榻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眉心蹙，像是陷了梦魇。

褚绥梦见自己被困在床榻之间，一双温的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拢一个的怀抱里，熟悉的气息将他裹住，炙的呼夹杂着声落在他的耳畔，那人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的耳朵烧得通红，酥酥麻麻的觉让他忍不住躲闪，可那双有力的手臂箍着他的腰，他本挣扎不开。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挲着他的肤，指腹上的薄茧，让他颤抖不已。

“殿。”

那声音沙哑至极，像是压抑了太久，再也忍不住，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呢喃。

满是胡茬的脸蹭了蹭他的颈窝，扎在他光的肤上，又刺又。

“好”褚绥忍不住推开他的，那人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的手臂上留一串的吻。

“别这样。”

他的声音得不像话。

那人低，吻住了他的耳廓，轻轻咬。

褚绥浑一颤，攥了被角，他试图将其推开，却绵无力地坐在那人怀里，任由其在自己上落一个有一个炽的吻。

他抿了，忍着不让自己的闷哼声溢边。

那人着他的，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在他角落一吻。

“殿，臣心悦你。”

褚绥猛地睁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靠坐在床，大大地着气。

那那是什么？

他的剧烈地起伏着，心快得像擂鼓。

在梦醒之前，他分明看清了对方的相，那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那一声声的呢喃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落在他上的吻如此真实，甚至让他怀疑那不是一场梦。

褚绥想起梦中的零星片段，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颊的红扩散开来，蔓延至脖。

他舒一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疯。”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明明之前梦到商阙时，都是有关前世的回忆，这次怎会梦见如此荒唐的事。

都是商阙的错。

褚绥咬了咬，恼怒地砸了旁边的枕。

外面的天大亮，听到这一声异响，福安连忙从偏殿走了来，小心翼翼地喊了句：“殿，您醒了吗？天还早，要不要再睡会？”

“不睡了。”

褚绥了酸涩的眉心，有几分无可奈何。

他发现，商阙还真是魂不散，白天在他跟前晃也就罢了，夜里还总现在他的梦境里，怎么都躲不开。

福安公公端了盆来，伺候殿洗漱。

一切收拾妥当，这才吩咐小太监传膳。

早膳是照张太医的谱来的，比较清淡，褚绥迟迟没有动筷，昨夜的梦境让他总是心神不宁，难以忘怀。

福安站在一旁，看着殿的脸，斟酌再三，才小心翼翼地开：“殿，才听闻，昨夜探郎被里的人送回家中之后，半夜被人打了。”

褚绥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问了句：“父皇知了吗？”

福安摇摇：“探郎并未将此事禀报陛，也未声张，倒像是想要息事宁人。”

“哦？”褚绥恹恹地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没什么胃。

福安低声：“探郎初来京城，无无基，醒来后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去医馆。只托隔的王大娘说是崴了脚，请她帮忙买些药回来，他自己随便上了药，便闭大门，神慌张，怕是担心在京中得罪了哪位大人，才遭此毒手。”

褚绥漫不经心地舀着碗里的粥，连都没抬一，随说了句：“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么手这般没轻没重。”

福安将贴收着的册和信件取，双手递到殿面前：“殿，这是侯爷让才给您的。”

褚绥怔了怔，眸微动：“他什么时候来的？”

福安欠了欠：“回殿，侯爷昨夜丑时到的。”

褚绥垂帘，将那封书信拆开来看了看：“他还说了什么？”

福安摇了摇：“侯爷没留什么话，放东西便走了。”

褚绥轻蹙眉，像了团棉，格外烦闷。

若是他昨夜知晓商阙来过，会如何？

他忽然又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梦。

那双的手，那双灼的，那一声声呢喃。

他的脸再次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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