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问又拒绝回答了，拼命摇，带着哭腔：“不能说！太、太羞人了！不能说！”

“不说？” 沈归年作势又要打，故意吓唬他。

“我说！我说！” 江不问吓得一哆嗦，也顾不得羞耻了，闭着睛，语无次地坦白。

原来是那事。

只是他太单纯，太依赖自己，把这正常的生理和心理变化，当成了可怕的、需要被惩罚的错误。

沈归年一气，压心中翻腾的激动。

他松开钳制着江不问的手，轻轻将他从自己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上，面对着自己。

江不问还在哭，不敢看他。

沈归年伸手，用指腹温柔地去他脸上的泪：

“不问啊……” 他组织着语言，尽量用江不问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你不是病了，也不是坏孩。”

“你这是……大了。” 他看着江不问懵懂的睛，缓缓说，“你已经18岁了，前两个月过的生日，你记得吗？过了18岁，就代表你是一个成年人了，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会现一些变化，心里也会有一些……以前没有过的觉和想法，这都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经历。”

“至于那个梦……” 沈归年神微暗，“那只是说明，不问的心里，也开始有了大人才会有的和想法。这没什么好害羞，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江不问似懂非懂地，泪还在掉，但神里的恐惧少了一些，多了几分依赖和求助。

沈归年伸手，轻轻一挥——

“噗”的一声轻响，床边矮几上那盏明亮的烛火，应声而灭。

番外（6）

那个帮忙代购的女弟，最终并没有真的受罚。

沈归年清楚原委后，非但没罚她，还亲自去事那里说明了况，把江不问欠的尾款一并补齐了，又额外给了些赏钱，算是压惊和补偿。

没过两天，一条用银丝编织的手链，就被送到了沈归年手上。

那女弟虽然受了场惊吓，但办事效率奇，光也不错，选的东西很合沈归年的气质。

沈归年拿在手里把玩，确实漂亮。他依言在了左手腕上。

看着腕上的手链，沈归年觉得有趣，又起了心思。他亲自山，去了一趟城中最好的首饰铺，心挑选了一条样式更巧、用细细的金链串着几颗小巧金铃铛的脚链。回到宗门，他把脚链送给了江不问，说是回礼。

江不问拿到脚链，新奇得不得了，立刻就上了，在屋里走了几步，铃铛发“叮铃、叮铃”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兴地扑到沈归年上，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

沈归年笑着搂住他，摸了摸他的。

自那以后，沈归年和江不问上，就分别多了两样小玩意。

沈归年走路，向来是背着手，形如鹤，步履沉稳，几乎无声无息。

手腕上那条银丝手链，丝毫不影响他那渊渟岳峙、不怒自威的气度，反而平添了几分敛的华贵。

走路时，手链几乎不晃动，自然也听不见铃声。

而江不问，则完全相反。

他走路从来就没有稳重一说，永远是蹦蹦、风风火火的。要么是急匆匆跑去哪里，要么是兴采烈地奔向沈归年，要么就是单纯地自己跟自己玩，在院里跑来跑去。

那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他轻快的步伐，一步一响，叮叮当当，清脆又活泼，老远就能听见。

往往人还没到，那清脆的铃铛声就先传了过来。

只要听到那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叮当声，无论沈归年当时在理多么棘手的事务，心有多么烦躁，眉都会不自觉地舒展开。

天衍宗后山，有一开满不知名小的缓坡，临着一条清澈见底、叮咚作响的山涧。

江不问赤着脚，穿了一沈归年特意为他定的窄袖劲装，衬得他腰纤细，背直，发用一同的发带束起，光洁饱满的额。

“我要舞给你看！” 江不问扬起笑脸，对着旁边坐在青石上的沈归年喊，声音清脆，带着雀跃。

沈归年笑。

他修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串清越灵动、如山泉淌般的琵琶声便淌而，在这黄昏的山野间悠悠回。

江不问踏着节拍，旋转、跃、舒展手臂。动作并不复杂，甚至带着孩气的随，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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