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沈归年终于给江不问选定了一看似低调、实则从面料到剪裁都无可挑剔的休闲西装，搭一件质柔的米白羊绒衫。

“上。” 沈归年语气不容商量。

江不问只穿着一条印着小黄鸭的、略显幼稚的平角，光溜溜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讨好的、有无奈的笑。

“主，当然得穿得好，有气势。哪有被面那些阿猫阿狗压一的理？”

江不问有了沈归年后，质上可以说是穷人乍富，但他的消费观念和审还停留在穷丝阶段。他一直觉得有手机看时间就够了，表又麻烦又没什么用，尤其是这看起来就很贵的表，在手上总觉不自在，怕磕了碰了。

沈归年则合地向上提拉，帮他穿好，动作间，那修冰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过肤，让江不问微微一颤。

穿好后，沈归年还故意把的松带拉得的，然后“啪”地一，在他翘的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发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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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沈归年也不抬。

江不问只好认命地伸手，让沈归年帮他把表上。

江不问从镜里看着沈归年中那毫不掩饰的护短和为他撑腰的意味，心里那因为回大人而产生的忐忑和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然而，那只熟悉的、胖胖、油光的乌鸦，重新现。

江不问立刻老实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继续当他的衣架。

沈归年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转从屉里拿另一条质级的男士，举到江不问面前。

加那个亲爷爷的八十寿宴了。一大早，沈归年就把江不问从被窝里挖来，在衣帽间里，开始给他搭衣服。

沈归年皱着眉，挑剔地看着衣帽间里满满当当、价值不菲的衣，仿佛没有一件能他的。

“不，你是去给他们当主的。”

“来，把这个上。” 沈归年又从表柜里拿一块表盘简约、但设计极其良的腕表。

“让他们好好看看，当年被他们扫地门的废，现在过的是什么日。让他们知，他们错过了什么，又得罪了谁。”

“嗯！” 他用力，对镜里那个人模狗样的自己一个笑容。

江不问憋着一气，扶着沈归年的肩膀，抬起，笨拙地把脚伸的里。

沈归年站在他后，双手搭在他肩上，从镜里看着他：

“你这个有影响穿搭。” 沈归年皱了皱眉，“脱了，换一条。”

“我让你换就换！” 沈归年显然没什么耐心讲理，直接上前，一把扯了江不问那条无辜的小，动作脆利落。

“好了。” 沈归年满意地。

冰凉的金属表带贴上肤，沉甸甸的，提醒着他此刻的价。

看着镜里被打扮得焕然一新、连自己都觉得有陌生的俊秀青年，江不问犹豫着问：“这样……是不是有太夸张了？我们是去祝寿，又不是去比富……”

衣服、、饰……被一件件扔来，又一件件否决。

“这个……就不用了吧？” 江不问试图拒绝，“有手机看时间呢……”

“要我说，我们随便穿穿得了呗？” 江不问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反正你买的这些衣服，哪件不贵啊？穿哪件都差不多啦……” 他觉得穿个休闲装就行了，又不是去走红毯。

给囡囡搭衣服，沈归年就了将近两个小时。从裙、袜、鞋到发饰，每一样都挑细选，力求完。

一件剪裁良的衬衫被在他上，沈归年上打量几，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又动手给他脱了来，随手扔到旁边已经堆积如山的淘汰品上。

终于搞定女儿，已经快九了。

江不问：“？？？”

沈归年转过，重新把目光投向江不问，开始第二战斗。

江不问站得都酸了，就在这时，沈归年的目光落在了他仅存的那条小上。

江不问“啊”地轻叫一声，瞬间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

他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黄鸭，一脸不解：“我又不外穿！这和穿搭有什么关系啊？别人又看不到！”

既不过分正式，又透着一随的贵气。

“夸张？你是去给他们当佣人、当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