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江不问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假装不经意地，用那闲聊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

“我有件事儿想问你，就是那个……你修的是什么啊？是不是特别厉害、特别奥的那？”

他先捧了一句。

沈归年从鼻里哼一声，算是回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江不问再接再厉，语气更加好奇和天真：“我听说……有些特别厉害的功法，修炼的时候需要……嗯……保持元不？就是……不能近女，也不能近男？你修的……不会也是这吧？”

他问得忐忑，手上背的动作都停住了，屏住呼，等待着沈归年的回答。

沈归年缓缓睁开了睛，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用角的余光，瞥了后一脸张期待的江不问一。

然后，他重新转回，闭上睛：

“不是。”

“我自成一派，不信那些。不近女，也不近男，纯粹是因为……我洁自好。”

“洁自好”四个字，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无需解释的事。

江不问会心澎湃。

而且还是第一次呢！

江不问想到这里，心脏得更快了，脸颊也因为池的气和他自己心的激动而泛起红。

不知需不需要自己来教？ 毕竟沈归年是第一次，完全没有经验。

他忍不住回忆起几百年后，他和沈归年的第一次。

那可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

两个人都毫无经验，沈归年又凶又急，他吓得要死又疼得要命，差没直接过去。

虽然后来渐渐髓知味，甚至开始享受，但第一次的影始终存在。

现在不一样了！ 江不问心里升起一兴奋。

他江不问，现在可是非常有经验了！ 虽然这些经验，全都是几百年后那个沈归年，手把手和他一起实践来的。

但经验就是经验！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兴奋，不怀好意，迷迷的地盯着沈归年宽阔的后背和优的颈线。

沈归年虽然闭着睛，但他能读心。

江不问脑里那些七八糟、带着颜的心思，如同弹幕一样，在他脑海里刷屏。

再加上他知到后那越来越灼、越来越不怀好意的视线……

沈归年的右，猛地了。

他不动声地，往温泉池的另一边，挪动了一，试图离后那个明显心怀不轨的小混远一。

然而，江不问立刻察觉到了他的退缩。

这怎么行？

他立刻像块糖一样，又“哗啦”一贴了上去，这次几乎整个人从背后抱住了沈归年的腰，大声说：

“这是正常的！正常的啊！” 他试图科普”，“我们凡人谈恋，都是这个样的！这是很重要的一步！”

沈归年一僵，眸倏地睁开，想把后这个黏人的小东西甩开，但江不问抱得死。

“很重要？” 沈归年从牙里挤几个字，“有多重要？”

“非常重要！” 江不问斩钉截铁，为了增加说服力，甚至开始威胁，“不的话……我们就会失去的火！就会淡掉！我……我可能就不理你了！”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威胁有可笑，但话已，只能着，瞪着沈归年。

沈归年：“……”

他定定地看了江不问几秒，里面绪翻涌。

他忽然伸手，住了江不问的脸颊，力不轻，迫使江不问松开了环抱，仰起看着他。

“你敢不理我？”

江不问被他得脸疼，又有害怕，但还是梗着脖，小声但持地说：“就、就敢……如果你一直不……不那个的话……”

沈归年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江不问以为他要发火，或者直接把他扔池。

然而，最终，沈归年松开了着他脸颊的手。

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波光粼粼的池，沉默了半晌。

就在江不问心里七上八，以为计划彻底失败，准备垂丧气地游开时——

沈归年忽然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但仔细听，似乎有那么妥协。

“你的建议……” 他斟酌着用词，“我采纳了。”

“？！”

江不问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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