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归年微微皱眉。

江不问连忙松开，有不好意思：“对、对不起……”

沈归年了被磕到的地方，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江不问的额：

“坏。”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纵容。

他又伸手，扣住了江不问的后脑勺，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轻而易举地就夺回了主动权，尖灵活地撬开江不问的牙关，驱直，攻城略地，吻得又又重。

江不问被他吻得转向，发，只能被动地承受，发细碎的呜咽。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沈归年抱着他，他屈指，弹了一江不问的额，语气轻松：

“现在，开心了没？”

江不问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用力了：

“开心了！”

“那就好。” 沈归年似乎也很满意，他学着刚才江不问那副委屈、要掉小珍珠的样，故意瘪了瘪嘴，惟妙惟肖地模仿：

“别一大早起来就问，呜呜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模仿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然后又收敛笑容，认真地看着江不问：

“那你现在……想叫我什么？ 我给你机会。想叫……老婆吗？”

“老婆”……这个称呼，对沈归年？

光是想想，就让他心加速，羞耻爆棚！沈归年这么，这么，这么攻气十足，虽然从命理上好像说得通，但……他喊不啊！太羞耻了！太挑战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他张了张嘴，试了几次，那个“老”字在嘴边打转，就是吐不来。

最后，他还是怂了，弱弱地、小声地，喊回了那个最习惯的称呼。

喊完，他偷偷瞥了沈归年一。

还是这个称呼好。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怂样，从鼻里哼一声，伸手了江不问的脸颊：

“哼，给你机会……不中用。”

残缺的全家福

又在床上黏糊糊地闹腾了一会儿，沈归年率先起，上家居服。

今天他尝试了一大菜——佛墙，各名贵材和秘制汤，从昨天半夜就开始用小火慢慢煨炖，此刻整个庄园都弥漫着一郁醇厚、令人垂涎滴的香气。

他把还赖在被窝里的囡囡也喊了起来，又变戏法似的拿了几个印着童装品牌logo的纸袋，里面是好几件致漂亮的小裙，还有的发卡、小鞋。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买的，大概又是趁着江不问睡觉的时候，顺手就置办好了。

沈归年让江不问看手机，是那个《宝贝向前冲！》节目组发来的消息，说需要一宝贝的艺术照，用于节目宣传和制作宣传片。

可以选择去节目组合作的影楼统一拍摄，也可以自己在家拍，只要符合格式要求，发到指定邮箱即可。

沈归年已经替他回复了，决定在家里拍。

江不问对此没有意见，甚至有期待——沈归年拍照技术怎么样他不知，但布景和审肯定一。

三人一起享用了那盅鲜到让人恨不得把也吞去的佛墙。

饭后，沈归年就开始着手布置拍摄场景。

江不问则带着囡囡去衣帽间，从沈归年新买的那堆小裙里，挑选拍照要穿的衣服。

囡囡对漂亮的裙很有兴趣，但显然有自己的审，持要穿那条亮粉蓬蓬裙荧光绿小鞋，上还要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镶满钻的蝴蝶结。

江不问试图说服她换一更上镜的，比如那条鹅黄丝裙，但囡囡小嘴一瘪，大睛盯着他，大有“你不让我穿我就哭”的架势。江不问最怕小孩哭，只好妥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归年在外面喊：“换好衣服了吗？场景准备好了。”

江不问牵着打扮得如同行走的调盘般的囡囡，走了衣帽间。

沈归年看到囡绡那一耀的行，看向江不问：“你给囡囡穿的是什么？这衣服……是这样搭的吗？”

江不问一脸无辜加无奈，指了指还对自己造型很满意的囡囡：“她自己非要这样穿的。我说不过她。”

沈归年：“……”

他叹了气，了眉心，然后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把抱起对自己“杰作”很满意的囡囡，转又回了衣帽间。

留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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