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糊的名。

韩识嘉看了他一，没有立刻开。

而是反复看着卷上的那墨迹，半晌，他忽然把卷举起来对着油灯，然后在某一个角度时，盖住他名字的那块墨迹在油灯半个并不清晰的指纹。

若是他自己糊的名，他没必要脏手，直接用笔涂掉就是，如此只能说明这是别人糊上去的，而且那人动手脚的方式，只怕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简单，比如那人在收他的卷之前，手上就沾了一墨迹，又在把卷给弥封官之前，把这墨迹蹭在韩识嘉的名字上。

就是这么轻易，随手一就能耽误这个人的功名。

韩识嘉在京中还算有名，很多人认得他，背后之人只要稍微收买考场中的收卷官，便可以让他榜上无名。

韩识嘉看着上的指纹印记，没有打草惊蛇，只问：“这卷我可以带走吗？”

陆大人一脸为难，他也怕韩识嘉在卷上看什么东西：“您也知此次科举了事，所有卷暂时还不能领回去。”

韩识嘉看了他一，倒是没有求：“那我可不可以在卷上一个手印，表示我已经看过？”这话说得讨巧，但陆大人一便听来了韩识嘉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偷换卷。

可这要求合合理，陆大人只能同意。

韩识嘉来之后，脸上的神不虞，科举一事事关江山社稷，不论谁在其中动手脚，都是对圣上威严的蔑视，可大皇没必要自毁前程，二皇又轻易沦为众矢之的，以至于如今，韩识嘉都没有发现谁能从这件事中获益。

松鹤堂里，他们还在那盘未完的棋局。

“科举一事背后牵连甚广，他们不想让你把考卷领回去也有可原。”

毕竟若只是卷理不严，尚且有一线生机，若是真的科场舞弊，那便是轻则放，重则腰斩。

韩识嘉自然也知其中不简单，只是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会选中他。

仅仅只是怕他封侯拜相，让韩家再添助力吗？可就像他说的那样，圣上能不能等到他平步青云都说不定。

“你的卷段老已经看过，若是正常阅卷，名列三甲无疑。”韩益执黑棋。

韩识嘉看着韩益，因为他这安，而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从小跟在承恩侯边学习，自是最清楚他的为人，韩益是一个严父，过往无论他取得了什么成绩，都很少听到他的夸赞与对他表示满意，便是当初考了解元，韩益也不过是一句还需要继续努力。

韩识嘉想起那日他听说了温宜和韩旭的婚事，匆匆回府，他那么生气，韩益也只是给他写了两个字，叫他回去。

可此次闱放榜之前，他曾宽他说他会榜上有名，而如今落榜，又安他说才问学识不在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