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并不搭腔。

韩旭没跟他们急，只说：“债父偿，要不你们去寻他老爹吧。”

这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京中放印钱的换了好几批，这些人全不知王家父的关系，而王文玉也是仗着他们不知，才敢跑回家里。

“我不识字。”

韩旭就笑了：“那你们还盯着我。”

那群要债的就把他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欠了多少钱的事给他说得明明白白，可这几个时间，韩旭不是在家，就算在吴师傅这，于是他说不是他欠的，还让他们带他去销金窟账，到底是谁拿着他的名义在那里赌钱。

，因为这样那些放印钱的就不敢轻易动他了——一方面是怕自己钱没要回来，还被抓大狱里，另一方面是怕自己把东家给拖累了。王文玉便是知如此，才敢一直拖着这些地痞氓的印钱不还。

那群人也算是地痞氓来的，说起话来有些无赖：“那没办法了，我们见不到姓王的，只能来找你。”

要债的也懵了，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着遇上上门讨债的不怕的，不仅不怕，还要上门理论。他们没办法，只能带着韩旭去，而这也是为什么余氏的人说时常看到韩旭赌坊的原因。

“……”

那两年王寺正外放查案，是回来之后才知的这事——王文玉的后娘是个很好的女，对王文玉关有加，甚至因为知要王文玉的后娘，便放弃了拥有自己孩的机会。所以当年王寺正离京时，很放心地把夫人和孩留在京中，是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字黑字，还想抵赖……”

“我们也不欺负你，这样吧，你帮我们把王文玉约来，我们就不跟着你了。”

韩旭又不是缺心，本来摊上这事就已经算是惹了一腥了，现在是丁不想再手：“这么麻烦什么？实在不行，我帮你们找一趟王大人吧。”这是知他们不敢，故意吓他们呢。

那几个人目目相视，然后说：“这年有几个赌鬼是认账的？废什么话，赶把钱来！不然我们今日就让你兜着走！”

温宜将今日从余氏那儿听来的说辞告诉韩旭：“大夫人说前阵酒楼的账

为首的人磕磕地说：“冤有债有主，我、我们不牵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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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刀疤脸，气焰比前几日多了：“我们今日不找王文玉了，我们找你。”

这话一说，那群人齐齐变了脸，他们哪敢找王大人？不去还好，不去只是钱拿不回来，去了说不定就是一窝端了。

王寺正得知此事，回来后甚至不敢给夫人上香，带着王文玉上岳丈家认错，说是要当堂打死这个逆，结果还叫王文玉给跑了。父俩是早生了嫌隙。

那些人说完狠话，似是又想起前几日被韩旭打了一顿的事，顿了顿：“当然，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是实在没钱呢，我们也可以宽限你几日，不过有一个条件。”

歇了大半日，第二天韩旭照旧门，没想到又遇上那群要债的——只见他们各个脸上带伤、鼻青脸，看着甚至有些可怜。而那群人看着韩旭，就那破了的手竟然还包扎上了，真是有气不打一来。

韩旭还带着从，没跟他们多说什么，直到把人送吴师傅的铺，才来跟他们说话：“你们这样成天跟着我也不是个办法，我同他就吃过一杯酒，不熟。”

“你们确定是我欠的？”

听完这事，韩旭想着昨日踢他那几脚都是轻的，早知在他爬上车的时候，就该把他踹去，放他在路上被人打死了。

韩旭不认：“这不可能是我的。”

“……只要你帮我们把王文玉找来，我们可以宽限你几日。”

那群人一听，果然脸又是一变，消停了。

“这是你在销金窟欠的账，上签字画押写的可是你的名字，如何说？韩大少爷，您财大气，应该不会不认吧。”

温宜就又给韩旭泡了壶火的茶。

韩旭觉得没必要因为一个烂人整日浪费时间：“你们找王文玉是你们的事，这我不着，也不想，不过赌坊欠账的事，你们说清楚。”

韩旭原以为此事就算过了，不想没过几日，这些人又来了。他从铺里来，手上一手灰，正拿着帕手：“看来诸位是想好了，要我帮忙引荐一王大人？”

韩旭这才停了步：“找我？”

既有这层保护壳在，王文玉其实是不怕这些要债的才对，但他们不知的是，王寺正本不他——王文玉已经不是第一次借印钱了，他上回因为赌博输钱就借了不少，还自觉是走投无路，结果要债的上门，直接把他后娘气死了。

双方打了个照面，谁都没搭理谁，那群人就这么跟了韩旭一路，但没敢轻易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