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韩旭只是轻飘飘地抛回来一句：“然后呢？”

乔嬷嬷抱来盆金带围走到余氏面前，说今年的金带围养的好，姹紫的颜缀了圈金的，成捧的看着是艳丽非常，便是温宜远远瞧着一，都觉得是清新脱俗的好看。

一问才知是京中去岁以来的天气不好，得迟，又少了雨，匠们在培育姚黄时用错了土，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今年的姚黄开得格外少，不够用来送给诸位贵客。

夜里睡觉的时候，韩旭没有抱她，两只手枕在脑后，他看着帐，过了会儿，侧看着温宜的脸。韩旭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她脸上比了比，却始终没有碰上去。

他们男人的嘛，想讨媳妇，就是要吃亏，也不能说是吃亏，就像昨夜他说的那样，如果温宜因为他打铁或者地厉害嫁给他，韩旭会觉得兴，因为那是他有本事，只是现在却并不是这样。

温宜觉得韩旭离自己很近，近到她能觉到他上一层又一层往外冒着的气，近到她能看到韩旭锁骨边的胎记，以及胎记旁的咬痕，她想到了些别的画面，往后退了半步：“因为……你不生气吗？”

韩旭从净室来的时候，没穿上衣，直接赤着上，结实而健硕的膛就这样明晃晃地着，他掀了帘，然后刚好走到温宜边：“怎么一直在问这个？”

回门之后，日又回到了从前如常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变了些什么。

韩旭枕着手躺在床上，叹似的开：姓韩的，你没本事啊。

就是不知为什么这么招人稀罕。

昨日温宜说过的话换到了韩旭上，叫她一缄了。

他用手拿走温宜手上抱着的衣裳，接过来披到上，没有上系扣，而是在等自己上的珠被晾，然后说：“没有。”

韩旭刚打完铁回来，一的汗，这会儿正在净室里，温宜站在外，手里抱着衣裳，似是等着帮他更衣，她复述着昨日的记忆，还修饰了一：“我说有些不愿嫁给你……”

温宜说不话来。

可不乔嬷嬷怎么说，余氏始终不满意。

了。”

“我原本是愿意的，但是问的人多了，我好像又不愿意了……”

就像韩旭说的那样，醉酒的人被哄好了，可酒醒后的人却没有。

谁知一句，韩旭说：“但是如果你一直问，我可能就生气了。”

温宜到陈堂请安时，看到的便是满院的，迎杜鹃、桃樱梨杏摆了一地，便是海棠玉兰、牡丹芍药这样稀少的，也摆了许多品，叫人本看不过。她到屋里一看，才知余氏正在筹备日宴的事宜。

“……”

乔嬷嬷知了这个消息，连忙报给大夫人知，

翌日是个大晴，隔了一整个冬日，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好的太了，府里的开了全，总算是有了光明媚的意思。

她把自己仅有的一记忆抛来当作诱饵，侧耳去听韩旭的回复，像是想用这张其不意，换得多余的一信息。

韩旭看她上簪的是早时他还给她的那支银簪，心不错，然后揪着人去吃晚膳了。

咬饼、饮酒、吃菜、簪……前三项吃方面的活动，这些年来来去去了许多样，早已办不什么新意了，倒是这第四样，还能些样来，而今日叫余氏为难的便是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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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掌大。

温宜像是不信，张了张准备要说什么。

不怎么满意。

说完自己“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