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都亲密无间，江叙舟一时发麻。

……这姿势，仿佛他们从生起就该彼此相连，实在太容易令人产生意。

果然他听见沈墟难以自抑地吐一气，混：“……我你，所以……”

一抹寒光抵上脖颈，沈墟中短暂散开的光骤然凝聚。

江叙舟趴在他肩膀上，仍在不住地息，可搭在沈墟颈边的右手合拢，闭的指中赫然一抹寒光。

那冷光映到沈墟中，一闪而过。

片刻，江叙舟终于平复好，艰难地扶着肩膀抬起，中气不断，目光却死死盯着沈墟：“……你什么时候的药？”

说话间，他抬起腰，相连的东西彼此分开。

啵一声响动，沈墟没有回答，目光却往移去。

江叙舟一不留神被他带跑一，视线顺着看去，就见沈墟原本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到小腹，在薄薄腹肌上轻轻一。

……来了。

沈墟仿佛没觉到要害的刀片，暧昧：“还用问吗？”

刹那间江叙舟脸上艳更盛。

两人这样频次的，本无需费什么心思，随便哪次亲吻，或者任何用于江叙舟的小玩意儿，都可能是药的时机。

一想到这个，江叙舟便觉得十分难堪，愤然把刀片更贴近了沈墟几分，留一细的血痕。

他龇起狐狸尖利的牙：“为什么？”

江叙舟是真的想不通。他自认已与沈墟将所有话都说开，即便沈墟有些过分的小好，也都尽力合。既然如此，沈墟又有什么理由给他药，终日把他困在床榻之间不得脱？

被质问的人却神自若。

“我你，”沈墟盯着江叙舟的，又重复一遍，“这就是为什么。”

江叙舟愣了一。

他停了片刻，并未想清两者的联系在哪儿，疑惑：“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彼此的伴侣了。”

说话间，他抚了抚心，里面结着沈墟亲手的主仆印。

“……还是说，你后悔了？”

江叙舟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我们之间本就没必要用这东西。若是想解，你和我说，我怎会不应。”

谁知沈墟神微微一变，揽在江叙舟腰间的手猛然用力，将人猝不及防了回去。江叙舟荒谬地觉腹中似乎都被丁页到，惊一声，不受控制地在沈墟怀中蜷成一团。

一不留神，脖颈上的伤便更许多，沈墟却毫不在意，握着江叙舟的腰将他得说不话。

事实证明，嘴上不说话，力气就一定被省到了其他地方。江叙舟本也没有取沈墟命的想法，见他这丝毫不在乎自己命的模样，也是吓了一，慌张中刀片无力地落，只能伏在对方肩上大呼。

随着脑海中意识越来越模糊，江叙舟五指攥衣料，浑叫嚣着快了。

然而就在那之前的一刻，沈墟忽然停了动作。

“就是因为这个。”

猝然被不上不地吊起，江叙舟难受极了，见沈墟又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真是死他的心都有。

这样想着，右手已经扬了起来，见就要甩去，沈墟却忽然说：“我再没有别的办法能绑住你了。”

江叙舟手一僵。

沈墟声音沙哑：“……你随时可以走，随时可以离开我。共命印是你的，哪天你擅自解了我都无从得知，到时难要我再招惹一次勾魂使，上天地去寻你的三魂七魄吗？”

话音砸在江叙舟耳边，不亚于惊雷。

他沉默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年那一死，对沈墟究竟是怎样的冲击。

举的手迟疑着放，江叙舟捧起沈墟的脸，低愧疚地吻他。

每吻一，就徒劳地重复一遍：“对不起，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沈墟却住他的后脖颈，让他认真听自己说完。

“所以我主仆印，”他说，“我要你永远也不能用这方式逃跑。追逐死亡不能让你逃离，只会让我代替你去死。而你会一直一直活去，余生都要不断想起，我曾为你去死……”

沈墟亲吻了一江叙舟的手指：“你永远也无法逃离我。”

“……”

江叙舟垂目，久久凝望沈墟的睛。

他在那双睛里看到太多东西，多到让他脑发，思绪都被蒸腾得混。他只知反手抱住沈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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