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想起村里比他大几岁的哥哥们，脑袋低去了，谁不想给小乔哥哥活呢？村里小朋友都喜小乔哥哥。

董刚给妻夹了一筷烤，好脾气：“吃饭，他小呢，不懂事……”

小智还没上一年级，不知自己成绩怎么样，但他知：“我爸学习也不好，我说的。”

小智：“就是我说的，她说你打小脑就实，跟木疙瘩一样不开窍。”

中午乔宁给孔雨的烤上了家里的餐桌，才两岁多的小妹妹都伸着短短的手指指装烤的盘，告诉妈妈要吃这个。

怎么能不活呢？那她咋好意思拿钱。

乔宁可不知，已经有小朋友接茬想给他活了，他午本来准备跟他哥去摘果的，刘光旭给他发消息，说有些桑葚熟了。

以前大家说，大了要跟爸爸妈妈一起去城里打工，现在都变了，变成给小乔哥哥打工。

“我、我再打扫一遍？”孔雨绞尽脑给自己找活，“或者把剩的柴火劈了。”

孔雨的笑僵住了：“东、东家给的，大东家让我拿着……”

孔雨一听，急了：“我儿什么吧。”

“嗯嗯，东家人特别好。”孔雨又把壶举起来：“我喝完了，他还给我添哩，好喝得很，我只喝了一，一会儿倒给小智和小喝。”

孔秀英又问她今天上午的工作况，孔雨一一说了：“东家夸我打扫得净，大东家没怎么讲话……不累，一儿都不累，没啥重活，比我在家里好多了……嗯嗯，我肯定好好，姑你放心吧。”

“你爸成绩不行，但他运气好，赶上了。”孔秀英说：“你大了，小汤圆晨晨欣悦他们比你还先大，他们想不想给小乔活？”

董刚尴尬地清了清嗓：“你年纪大了，记不好。”

孔雨动作一顿，沮丧地摇了摇。

孔雨站在季柏青面前就发怵，挎上装猪草的篮，拎着潲，乔宁把打包好的烤放在篮上面。

孔雨送完猪草和烤，拎着乔宁给她的那盒烤，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他闷闷不乐：“妈，你怎么不早几年生我，这样我就能先大了。”

孔雨连连：“行，我都能。”

孔秀英趁机教育儿：“今年九月你就上小学了，好好学习听到没？你看你，本来你小乔哥家都不招人了，你算数好，人家就招她了……”

有了目标，孔雨可见地轻松起来：“好，我一定好好学。”

“午不用过来。”乔宁说：“我跟我哥午去果园摘果。”

“好了，这些够用一段时间了。”乔宁用餐盒单独装了一些烤，“这个给你。”

“我大姨会，你跟她学学。”乔宁说：“还有发豆芽，豆豆什么的，回你学会了，我们自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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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能要东家的东西。”孔秀英意识。

把壶放到一边，库库开始劈柴，等烤箱里的烤烤好，孔雨已经劈好了两摞柴。

一天打扫两遍，没必要呀。

陶大姨养的群规模扩大了，她工作量也跟着变大，虽然乔宁想吃什么，说一声大姨就会给他，但乔宁想着大姨辛苦，很少提要求。

乔宁又笑了一：“会豆腐吗？”

小智还没吃过学习的苦，斗志昂扬：“嗯嗯，我肯定好好学！”

“你小乔哥可不要脏小孩儿。”孔秀英一儿面没给自家儿留：“你要是学习不好，人家也不要你。”

孔雨连连摆手：“不、不行，我不能要……”

董刚：“……”

大一儿的小智有儿懂事了，嚼着香的烤，大声宣布：“我大了也要给小乔哥哥活！跟我爸，跟一样！”

孔秀英没绷住：“刚，你听到了吗？他还怪上我了。”

……

看见孔雨焦急又张，乔宁想了想：“午你去找我大姨吧，帮她打扫舍可以吗？”

孔秀英看她吓到了，也反应过来，自己有儿反应过激，拉着侄女的手说：“那没事，东家和气得很，也大方。”

“姑，我回来了！”孔雨一院，就兴冲冲举起手里的饭盒，献宝一样给她姑看：“东家给我的。”

“拿着吧。”季柏青也很满意孔雨的效率。

乔宁忍俊不禁：“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