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瞬间将玛尔的世界轰得一片空白。

……什么？

瑞基在见到自己那样卑劣不堪的一面后，怎么可能还喜他？

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

钻心的剧痛从大传来，确定了他没在梦。

既然他没在梦……

玛尔瞳孔剧烈颤动，不可置信地凝视着那熟悉的背影。

瑞基背对着他，看不清神，但那对白皙耳朵此刻却红得像要滴血，彻底卖了其主人心的张。

玛尔复杂地垂眸。

他……他……

“对不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如蝴蝶振翅，却重得压得他不过气。

当初答应天百年设法回归中州世界，换取天拯救瑞基时，天曾特别警告过他——在回到中州之前，绝不允许与黑环，也就是瑞基相恋。

【汝二人本不该相遇。】天的声音冰冷，【倘若你还要逆天而行，只会为他带来更悲惨的结局。】

他曾试图反抗天，曾妄想弑神，曾狂妄地以为能凭一己之力逆天改命。

然而残酷的现实让他明白，自己是多么渺小，又是多么不自量力。

自己的一番折腾，反而差害死瑞基。若非他血脉悍、命格，早就被自己克死了。

他不敢了，他彻底投降了。

只要自己的王能平安活着，他便别无所求。

“你——！”

瑞基猛然转，一把揪住他透的衣领，猩红的眸死死盯着他：“为什么？！”

“你他丫的——我以为……我以为……”他声音剧烈颤抖，“告诉我！既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为什么在旅途中，明明被我拒绝了，你还要主动追求我？！”

“该死的混，耍我很好玩吗？！”

瑞基红眸里盈满了泪，而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吼来的。

看着面前这个浑透的男人，他连揍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已经不心碎了，他心累。

然而在看到玛尔明明拒绝了自己，脸上却浮现心如死灰般的痛苦落寞，还有那看向自己时而隐忍的神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

“你……是不是不能和我在一起？”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玛尔瞳孔骤然收缩的那一瞬间，瑞基知自己猜对了。

他看见玛尔缓缓伸手，想要碰自己的手指，却在即将相的瞬间猛地收回，垂首颤声：“对不起，瑞基。”

瑞基见状，张了张嘴：“那你——”喜我吗？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去。

这个时候，再问喜不喜，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算了。”

他双手环，冷笑：“那我猜你也没办法告诉我原因，对吗？”

玛尔抿双，。

瑞基继续追问：“这和你一直不会死的原因有关系？”

玛尔避开他的目光：“……我不能说。”他上有禁制。

这就是承认了。

瑞基心中叹，与这家伙朝夕相这么多年，追求他时更是将他的微表分析得炉火纯青。虽说不说了解他的心，但这察言观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耸了耸肩，故作潇洒：“……我知了。”

瞒就瞒吧，这家伙又不是第一天、第一次瞒他了。

他要哪天不瞒着什么，那才叫见鬼！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瞪了玛尔一。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知！

呸！

他瞥了旁边被自己不小心打得稀烂的木屋，有些心虚地别开脸：“你去收拾一，然后我们就发去世界之墙。”

玛尔：“好。”

话音刚落，他指尖转起青翠的力，破败的木屋在温柔光芒的包裹如时光倒般重塑，恢复了原貌。

他走屋，很快换上了那件熟悉的金绿暗纹法师袍。丝缎般的布料在光泛着淡淡光泽，单边金丝镜重新架在的鼻梁上，棕的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用绿丝带束在脑后，几缕发丝温柔地贴着颊侧。

瑞基再次见到他这装扮，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上次见他穿这衣服时，自己还对他心怀怨恨，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狗才会上这样一个大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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